田然沒有t到他的點,抬頭看向他就是一臉茫然。
等到兩個人下去的時候剛剛八點,樓下不止坐著她爸她媽,還有宋父宋母兩人,她轉過身看向身旁的人,眼里露出詢問。
宋暮點了點頭,順勢承認了,“是我叫他們過來的,結婚證都領了,你總得給我個名分吧”
在這里,他免不了被宋父宋母當著田然爸媽的面訓一頓,說他忽悠人陪著他去領證的事。
索性的是,他也是田父田母從小看著長大的,算是當半個兒子看待,宋母只不過是罵了一會兒,就被田母勸阻了。
“算了,他們小兩口樂意就行,我也沒那么老古董,總歸日子是他們過的,只要然然過得開心,我這心里也就高興了。”
聽到這句話,田然眼眶不由紅了紅,牽緊了身旁人的手。
宋暮更是配合地走了上前,鄭重承諾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然然的。”說著他看了田然一眼,兩個人對視一笑。
一旁,宋母不甘其后,這時急忙保證道,“親家母,你放心,要是宋暮這小子敢欺負然然,我手里的這個鞭子可不是當擺設用的。”
哪怕田母也沒有想到她會隨身帶鞭子來,生怕她一激動,就打人,連忙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要知道宋暮現在不止是她兒子,更是她女婿,要是打壞了怎么辦心疼的還是她女兒。
各種妥協之下,最后兩家人把婚禮訂在了個月后。
鄭鋒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并不是很意外,反倒是腦海里的那個人氣得跳腳。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窩囊的人,你要是喜歡她,你就搶過來啊,現在好了,她現在都是別人的了。”
一家國內排行前幾的企業里,鄭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思緒并不平靜。他大四就在這家公司實習,一畢業就轉正,雖然不算特別有錢,但工資也遠比大部分人強上許多。
本來他是想將自己爺爺奶奶也一起接過來住的,然而他們并不愿意過來。
而對于田然,他只能說是年少綺夢,若說他不喜歡她是假的,只是他沒有勇氣向她表白。
于他而言,她就是一道光,在她面前,他始終都是自卑的。
她什么都不缺,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腦海里的那個人永遠壓制下去,不讓他去打擾她。
聽到鄭鋒心里的想法,一道輕嗤聲音從腦海中傳出,“你裝什么道德高尚你口口聲聲說他們兩個人是未婚夫妻關系,破壞他們感情是不道德的,可是心里卻時時刻刻盼著有一天他們能感情破裂,這就是你所謂的道德高尚虛偽。”
心中的想法被人道出,哪怕鄭鋒成長了許多,這時候臉色都有點不太好看,“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想要占據這副身體,除非我死,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盤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