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酒后不能洗澡,雖然田然不嫌棄他一身酒味,但是宋暮在醒酒之后還是進浴室里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穿著她從隔壁拿過來的睡衣才上床睡覺。
“睡吧。”他翻過身,撈過身旁的人,抱著她,輕嘆了聲才閉上了眼。
因為對身旁多了個人早已習慣,所以田然也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宋暮是被自己昨天設置的鬧鐘震動聲叫醒的,畢竟是在岳父岳母家,不能太晚起。
他按掉手機后,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只見她縮成一團,緊緊地挨著自己,因為睡覺也沒太注意,睡裙領口向下滑,從他的方向看去,可以明顯看到胸口的那處白皙。
下意識的,他喉結滾動了下,眼眸微暗,然而手中卻是將被子拉了上去,把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田然沒被鬧鐘吵醒,反倒被他的動作給弄醒的。如果不是怕她爸媽對他有意見,她還真想多睡一會兒。
看著她抱著自己,習慣性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宋暮眼中隱忍閃過,只覺得要人命。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田然這時候身子一僵,沒忍住瞪了他一眼。
宋暮“”這真不怪他,大早上他本來火氣就重,她偏要誘惑完了他之后,再往他身上蹭,能不起反應嗎
然而誰叫這不是自己家呢他站起身,認命地朝浴室里走去,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給田然的一句話。
“這次先放過你,回去再找你算賬。”他好不容易才把火氣壓下來,被她這么一蹭,全起來了。
房間里,田然聽著浴室里頭的聲音,抿著唇,看起來有些委屈和不滿,“明明就是他自己重欲,還什么都要怪到她頭上。”哪里有人像他這樣不知節制的。
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壞的,哪怕是以前端正,照顧她就像鄰居大哥哥的宋暮也一樣。
天天想方設法玩花樣,然后再在她情動,意識混亂的時候,哄騙人說出平時不會說的話語。
一想到領證當晚他干的壞事,她就忍不住咬了下唇,羞惱得很。
十幾分鐘后,看著從浴室里出來,又是一副正人君子,家中長輩最喜歡的小輩模樣,說實話,她還真想讓他們知道他私底下是什么樣的人。
看到她快氣成河豚的樣子,宋暮想當然地以為她還在為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惱怒,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好了,不氣了,你若不喜歡,我盡量克制點就是了。”
只要她在身邊,其實那些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他又不是忍不起。
田然別過臉,不去看他,“其實其實也還好,只是你太頻繁了,我有點受不住。”
聽到這句話,宋暮深吸了口氣后便是失笑了,下一秒沒忍住頭抵著她額頭道,“這句話很好聽,但下次不要再說了,如果你不想我變禽獸的話。”他這個小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不了解男人了,有時候說出來的話真的很考驗人的耐力。
偏偏她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把事情全賴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