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了一眼時間,還是壓下心中的躁動,扶她起來吃飯。
以她現在的情況,怕是連筷子都拿不怎么動。
也是這時,田然才發現原來不是在做夢。
“你怎么在這兒”她問道,神情中還有一些驚喜和依賴。
宋暮“我來找你,正好你還沒吃飯,所以伯母讓我把飯送上來給你。”說著,他拿起粥,吹了吹,一勺一勺地喂給她。
而田然顯然早已習慣了,他每喂一口,就吃一口。
體諒她累了一天了,這次宋暮倒是沒再對她做什么了,幫她按了按腿,又涂了下藥膏。
只是涂藥膏過程中接觸是在所難免的,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又汗流浹背了。也幸虧只需要幾分鐘時間,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控不控制得住。
說實話,他們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偷情。明明是正經男女朋友關系,卻搞得跟地下戀一樣,連稍微親密一點的動作都不敢當著家里長輩的面做出來。
宋暮說的是田然,否則他也不至于連約個人出來都那么困難,還得靠賭約留住人。
看著累得吃完飯又睡著的人,他終究沒舍得讓她履行第三天的賭約,反正來日方長。
這一點在兩人搬出宿舍后很好地體現了出來,沒有其他人打擾,兩個人的日子過得越發沒羞沒臊。
其實要說宋暮對情事多熱衷也不至于,只是因為那個人是她,所以才索求無度而已。
不過兩個人雖然在大學期間談情說愛,但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學習成績,有時候是田然專業第一,有時候是宋暮專業第一,這讓知道的人有些羨慕。
要知道能做到戀愛和學習兩不相誤的可沒幾個人。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度過了大學四年。
大四期間,宋暮是在宋家企業實習的,而田然則是在自己家公司實習的,不管最后他們有沒有接管公司,該學的東西肯定要學,這樣哪怕他們最后是請代理人管理公司,也不至于被人蒙騙。
終于到宋暮大學畢業后的第一年,他剛過22歲生日的那天,他和田然跑去領證了。
這是他二十二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兩本結婚證一到手,就被宋暮拿走了。
田然也沒關心這件事,而是關心起另一件事,“我們偷偷瞞著爸媽領證,他們知道后會不會不高興啊”連戶口本,她都是在他的慫恿下偷出來的,一想到可能帶來的后果,她這時候又有點后悔了。
宋暮牽過她的手,“別怕,你實話實說就好了,他們要怪就怪我吧。”誰讓他把他們寶貝女兒給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