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歉的同時還不忘夸她太漂亮了,好聽的話一句又一句從嘴里道出,讓田然的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被拿捏地死死的。
最后氣得轉過身,背對著他控訴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宋暮嘆了口氣,無視她的掙扎,把她抱在了腿上,“這怎么能叫欺負只不過是增加夫妻之間的一些小情趣而已,難道你不覺得比平時更舒服嗎”
“昨天你可是流了”他在懷中的人耳旁輕聲道,下一秒直接被人捂住了嘴,“你別說了。”聲音中帶著惱怒。
的確,論無恥,田然哪里斗得過他,說起葷話來一大堆。
七天時間一過,她就立馬帶著行李箱跑了,只不過她跑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申請走讀的申請書已經交上去了,明年她反正是跑不了的。
上學期的期末成績已經出來了,不同于高考宋暮考得比她高,這次田然績點比他高一點點。
她一知道后就痛斥了他一頓,“叫你滿腦子想那種事情,現在好了吧,考了第二名。”
宋暮聽了之后,不認同她的話,“我這是正常發揮。”高中的時候他也不是常居第一的,大半的時候不都是她占了嗎
說到這兒,他笑著對田然說道,“這么擔心我,不如下個賭注如果我這學期期末考了第一,暑假三天歸我”他可不想像上次寒假那樣禁欲兩個月。
田然也沒那么傻,這么快就答應了,她看著身旁的人道,“那如果你沒有考第一,下學期你不許碰我。”
宋暮聽到后笑了聲,輕搖了搖食指,“然然,賭注可不是這樣下的。”
“這樣吧,我給你三次喊停的機會如何”他思考道。
田然理解的三次是三天,然而她太低估了他的心機了,一天三次跟三天三次都是三次,究竟是哪三次,也只有宋暮自己知道了。
因為這個賭注,宋暮開始認真了起來,而田然還是原先的那個樣子,主要是三次太少了,如果換成三個月她還會比較有動力點。
所以最后她輸了好像也不是那么奇怪。
大概人都有種通病,如果分數差得太多,輸就輸,什么都不會有感覺,但是如果發現只差了1分,就會不住地懊惱自己當初為什么不努力一點點,而田然就是這種情況。
她跟宋暮的績點只差了001分,但凡她當初稍微努力一點,這次贏的人就是她了,所以這時候別提有多后悔了。
此時,借口在安檬檬家睡下的人躺在了另一個陌生的別墅里,睡得正香,而腰間一雙明顯是男人的手橫放在那兒。
大概是因為兩個月里只有三天的時間是給他的,宋暮每次要她都要得非常狠,幾乎沒給她休息的時間。
一天要用好幾天的時間才能修養過來,每次身上痕跡剛消下去,新的痕跡就又出來了。
回到家的時候,田然腿都是軟的,一到房間里,立馬就睡著了。朦朧醒來時,看到宋暮,還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別墅里,推拒道,“不要了,你饒過我吧。”撒嬌的聲音讓某個人眼神再一次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