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可能跟宋暮退婚的。”
這不是利不利益的問題,雖然兩個人還沒有訂婚,然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婚約,這時候反悔無異于打宋家的臉,尤其訂婚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如果訂婚宴會取消,這會讓宋家和田家都成為眾人眼中的笑柄。
她不可能那么做的。
田然在說完這句話后,還想要說什么,不過看著戚寒生難看的臉色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在臨離開前留下一句話,“剛才那句話我就當做沒聽見,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朋友的話,就不要再在提這件事了。”疏離的態度一如戚寒生先前預料的那般。
他是不是該慶幸她沒有跟自己斷絕朋友關系
在田然走后,拳擊室里,他一腳踹倒了身旁的那張桌子,無能又狂怒。
剛才放著的請帖也順著那股力道從桌子掉落在了地上。
戚寒生看到后,眼不斜視,直接從上面踩了過去,留下一道漆黑的鞋印。
因為宋家和田家即將要訂婚的事傳遍了整個校園,就連“鄭鋒”也聽說了這件事,不過不同于戚寒生的不能忍,他不覺得一個訂婚有什么,如果他真想搶的話,結婚了又如何所以還能坐得住。
但是心情好不到哪里去也是真的。尤其,體內的人無時不刻掙扎著想要出來,那股執念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深。
只不過一想,他就知道因為誰了。
無論是過去的鄭鋒還是未來的鄭鋒,兩個人都喜歡上同一個人,這一點倒是極其相似。
另一邊,田母和宋母在知道兩個人都同意訂婚后,湊在一起,叫了個大師幫忙合了一下八字,挑挑撿撿,最后將訂婚宴訂在了一個星期后,那一天剛好是變形記結束的那一天。
當天到來的時候,來來往往的車輛停滿了外頭,引來了許多路人注意。門童接過一把把鑰匙,直接幫忙把車開到了停車場上放置。
酒店里進出的無一不是商界的大人物。節目組導演倒是想蹭這一波熱度,進去拍攝,然而直接被田然拒絕了。
生日宴會她可以讓攝像師進去拍攝,但是不代表著這么重要的場合她也可以讓人進去拍攝了,即使她知道只要自己同意,宋暮他們根本不會反對。
更衣室里,田母看著坐在化妝鏡前,穿著一身白色長款禮服的女生,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道高興的笑容。
“我們家然然真好看,就是小暮太保守了些,明明那件露背的禮服更好一些,硬是攔下了我和你宋姨訂下那件,給你選了這件。”語氣中有一絲埋怨。
雖然這件也很好看,但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那件更好看。
聽到這句話,田然開始慶幸起來是他陪她們一起去看禮服了,要真選一個露背的,再好看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