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爸跟我說已經收到了宋家和田家發來的請帖了,到時候我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去。”
聽到這句話,另一個人長嘆了口氣,“唉,別提了,我爸要我跟劉家的那位多相處幾天,估摸著是想要跟她家聯姻,我現在快被這件事愁死了,你說,要是我能跟田家聯姻那該有多好。”
被人笑是癡人說夢。
田家是什么身份,他家是什么身份大家族都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如果宋暮沒有那層家世在,就算才華再出眾,單憑他媽和田母是閨蜜的關系根本不足以讓兩個人訂婚。
就是因為心里清楚明白,這個人聽到身旁人的笑話才沒有生氣。
或許普通人會羨慕他出生在一個富豪的家庭里,然而在上流社會,身份差距是一道天塹,不容跨越。在別人仰望他的時候,他也在仰望著那一群真正高居頂層的人。
如果說這兩個人只是隨口閑聊的而已,那么戚寒生那邊則是陰寒一片了,至少平時跟著他的那群人這時候都不敢出聲。
看著他站在拳擊臺上,每打倒一個人,就換一個人上,一群人露出痛苦神色,打不過還要當人沙包,他們是人不是鋼,也會痛的。
現在一群人只希望這時候有人能把他們從苦海中拉出來。
或許是神明顯靈了,這時候還真有一個人找戚寒生,不過是來送請帖的,而且還是訂婚宴里的女主角。
不同于其它請帖可以讓管家直接送過去,戚寒生好歹是跟兩個人一起長大的,自然是親自送比較有誠意。
看到她來了,戚寒生卸下剛才在拳擊臺上的渾身戾氣,跳了下去,走到田然面前。只不過一眼,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請帖,嘴角輕扯,略微苦澀。
田然沒有注意到這絲苦澀,她把請帖遞給他后,解釋了聲道,“后天是我和宋暮的訂婚宴,你應該有空來吧”語氣跟平時沒什么差別,都是對朋友的熟稔。
戚寒生聽是聽到了,然而一直沒有接過那張請帖,或許是氣氛太沉悶了,又或者是他表情太嚴肅了,最后田然只能把那張請帖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次她沒打算說什么,就轉身離開,只不過剛轉身就聽到身后人傳來的聲音。
“他可以,為什么我不行”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和質疑。
聽到這道聲音,田然腳步微滯,轉頭看向他,也是這時她才看清了他眼中的不甘心。
見到她臉上的驚愕,戚寒生頭一次沒有隱藏自己的內心,表白道,“我喜歡你,然然,你不要選宋暮,選我好嗎”這時候一向桀驁不馴的人,充滿了卑微。
怕他后面回過頭來發現自己看見這一幕感到生氣,那些小跟班趕緊從拳擊室里退了出去,里面只留下兩個人。
戚寒生沒有注意那些人,看著她繼續道,“如果你是擔心悔婚會影響田家的生意的話,不用擔心,戚家會全力支持田家的決策的。”似是怕她拒絕一般,他說話速度非常快,只不過還是被田然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