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談起這次學校的舉動。
“校領導一直對學校里的情況很不滿,這次怕是發了狠了想要改變這種現狀。”如果不是這樣,又怎么會答應節目組在這里拍攝
戚寒生跟宋暮說到這句話時,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諷刺。
要知道這個制度不是才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他們想打碎這制度,是想將他們置于何地
宋暮“靜觀其變就好,能打碎也算他們有本事。”他們可以不要那些跟班,但那些跟班卻未必了。
“對了,你對老師把那個新生放到你未婚妻旁邊有什么看法”戚寒生轉頭問起了一件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宋暮停住腳步,朝他看去,“你很閑”
“我以為你會讓那個人離開然然的座位。”戚寒生并不懼他的眼神,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覺得他有威脅性倒是你,不該想的東西別想,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不會想知道她如果知道你的心思會怎么樣吧”
一紙婚約將田然牢牢地套牢在宋墓未婚妻的身份上,而兩個人都知道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盡管田然現在沒有喜歡的人,可是她向來守禮,如果她知道戚寒生喜歡自己的話,必然會遠離他。
聽到這句話,戚寒生臉上表情沒有變化,像這句話對他造成不了影響一樣,然而在宋暮離開后,他面無表情地踩過地上的易拉罐,殘忍的樣子有些可怖。
不就運氣好一點,從小跟她定下娃娃親嗎最后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這些直播間觀眾都看不見,攝像鏡頭只放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里,一群人看著田然認真跟鄭鋒講解題目,再看了一眼周圍人惡狠狠的眼神,真相大白了。
“也許是我們誤會了,他們并不是在孤立鄭鋒,只是嫉妒而已。”畢竟精心保護的花朵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只猛虎,著實讓人有些擔心。
其它的不說,這兩個人身高差距就很大,田然只是剛剛好一米六的身高,而鄭鋒因為干慣了農活,男孩子吃得又多,身高直逼一米九,即使沒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幾。
再加上他皮膚黝黑,兩個人站一起,就跟美女和野獸似的。
就是這只野獸有點呆呆愣愣的,看起來有點傻乎乎。
但是直播間觀眾顯然是太小瞧他了,田然看著原先不會,自己講過一遍就能融會貫通的人,只覺得他很聰明,只是以往的教學資源有限,所以才跟不上這里的進度。
這激發了她教學的興趣。如果鄭鋒蠢笨不堪,那她只會庇護他安然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月,但他太聰明了,讓她忍不住生出了惜才的心理。
尤其田然還了解過變形記是什么節目,既然拍都拍了,總要讓它實現原有的初心。
因為鄭鋒是新生,再加上怕他不適應學校里的生活,所以課上老師格外關照他,每次一有題目就問他,生怕他有哪里聽不懂。
不過即使如此,這三年的差距不是一會半會兒就能彌補的。
田然看了一眼他新發下來的小測分數,59分,沒及格,擔心地看了他一眼,怕他接受不了這偌大的差距。
“我們這兒的卷子會比較難,可能在你那邊你能考個90分左右,在我們這邊會少個幾十分,但是你放心,高考卷子難度不會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