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將剛才的那一幕錄制了下來,發到了網上,再配上校方買的熱搜,暫時把先前的熱搜給壓下去了。
三個人并沒有在這里停留多久,很快就朝教學樓走去,至于車,司機把它們開到了校內停車場了。
鄭鋒目送著他們的背影,心里如果說不羨慕是假的,但他羨慕歸羨慕,卻也知道這是自己不該奢望的生活。
只要在這里待一個月,他就能拿到一筆錢,為自己爺爺治病,他的愿望就是平安無事地度過這個月。
想到這里,他步伐沉重地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高三七班,他到達教室的時候,里面歡聲笑語的,然而他一進來,就寂靜無聲。鄭鋒不知道是她帶來的,還是這些同學本來就不友善,但目前為止,這些舉動對他來說并不具有傷害力。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一句話也不要跟自己說,最好完完全全地忽視掉自己。
因為他知道,他們手上隨便拿的一把筆都是自己賠不起的價格。
不過,這些似乎對他來說都是奢望,鄭鋒看了一眼自己坐過幾次的位子,只見那里已經有人了,而這個人自己剛剛見過,只要有她在,接下來的日子注定不會平靜。
若是讓人知道他心里覺得田然是個麻煩的話,怕是會被人一口一個唾沫淹死。別人求不到的機會,他居然還敢嫌棄。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生存面前,美貌什么的通通都是浮云。
田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在鄭鋒坐下后,她朝他自我介紹了下,“你好,我是田然,你接下來一個月的同桌。”
這讓他怔愣了會,抿著干燥脫皮的唇道,“我叫鄭鋒,鄭重的鄭,鋒利的鋒。”聲音有些沙啞。
哪怕他心智相對同齡人成熟,可終究是從偏遠山村里走出來的,在耀眼的人面前還是會產生自卑的心理。
田然發現了,但并沒有讓他難堪,而是討論起了學習上的問題,把他注意力轉移開來。
一直到老師進來才停止說話。
周翠云一進來就看到田然回來了。第一句就是關心她身體怎么樣了,聽到她說差不多好了,放心下來后,才跟她說起了身旁的人的事。
“你應該跟鄭鋒同學認識過了吧,接下來他會代替王游康同學在我們班上待一個月,你身為班長,記得多照顧著他點。”
底下,田然點了點頭,答應了,這讓臺上的人也松了口氣。
或許從直播間觀眾來看,她把田然跟鄭鋒坐在一起是給他找麻煩,然而也只有班上的人知道,她這是給新來的學生找了一個保護傘。
豫華不比外頭的那些學校,階級觀念強得離譜,相當于小型的社會,沒有家世和聰明頭腦的人只會被當成廢物,生吞活剝。
可想而知,沒有人的庇護,他在這里會遭受什么。光是密密麻麻的課程都足夠他喝一壺了,更別提說其他人的關照了。
這些大少爺,小姐們周翠云管不住,也只有田然比較好說話了,晾他們也不敢動她庇護的人。
另一邊,戚寒生和宋暮把人送到教室里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