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1月份開始一直到次年的2月份,各大頒獎典禮接踵而至。即便已經推掉一些頒獎典禮,但有一些頒獎典禮還是需要出席的,也是為了讓粉絲們見到ira,郁蘇蘇只好從新澤西飛回首爾,學期末考核再飛回新澤西。
ce也知道郁蘇蘇的不容易,極限往返會很消耗人的精神,長途飛行更是折磨人,于是ce的接送機都很安靜,默默的陪伴郁蘇蘇。
趙哥把郁蘇蘇送回到漢南洞,自己出去給孩子買點飯菜,一會兒其他孩子們也會回家。郁蘇蘇懶得整理行李了,打算一會兒讓瑩姐幫忙收拾,自己換了一身家居服,拎著小紙袋坐到沙發上。
這個小紙袋是機場粉絲接機的時候塞給她的,女孩子小小聲的說“yoosu啊,這是我的信,可以收下嗎”
郁蘇蘇阻止了想擋她視線的保鏢,接過來女孩子手里的信,看著女孩子有些雀躍的表情,郁蘇蘇也笑了笑,下機之后郁蘇蘇就摘下了墨鏡,這樣能讓粉絲們看見她,素顏也沒關系,反正ce都見過的。
ce都知道yoosu最愛紫色系,這封信就是淡紫色的信封,封面有小巧的手繪花朵很是可愛,郁蘇蘇扇了扇信封,聞到淡淡的香味,是果香,很好聞,小心的拆開印泥,拿出里面的信件展開。
「致我最愛的yoosu
不知道yoosu是否能看見這封信,但如果能被看見我會很幸福。我想跟yoosu講講我的經歷,這是yoosu帶給我的支持。
我叫樸恩熙,今年20歲,出生于濟州島一個普通的漁村。出生在海邊的小孩很愛大海,但我討厭魚的腥味,討厭自己需要它成為賴以為生的生計,也不喜歡學校里同學們的嘲笑。
在我的青春期的所有時間里我都是在昏暗無光中難熬的度過每一天,這樣的痛苦無法跟日漸蒼老、每天為生計奔波的父母吐露,我在學校的每一天都是痛苦和折磨,嘲笑如影隨形,包括哪些隱晦的打量都讓我覺得自己仿佛赤身裸體。
我不是沒有埋怨過父母,但又覺得自己一個享受他們辛苦付出的人有什么資格去置喙他們呢。于是我更加討厭這樣的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卑劣的小人,不怪那些人討厭我。
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不對的呢,是初中三年級。我發現自己開始認同那些人的話,自我厭棄,但很奇怪我又像是在旁觀自己被欺辱,那些惡意很直白。挺好笑的不是么明明我沒有做什么影響到他人的事情。
初中的時候,為了更好的學習,我已經搬到城市生活,身上早就沒有了那腥味,但小學的那些同學跟我一樣的學校。我仍然是他們瞧不起用來取樂的對象。
周圍都是旁觀者,甚至不久的以后,我也成為了自己的旁觀者。我是個懦弱的人,不敢反抗,無視是我對那些人最大的勇敢。我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什么,但時間久了,我會想這就是我的罪。
一個漁民的女兒卻從來不吃海鮮很奇怪不是么甚至每每看到海鮮我都有止不住的反胃眩暈感,時間久了,父母可能也察覺了我的情況,家里的飯菜再也沒有出現過海鮮。
就這樣我上了高中,因為從來沒有人會跟我玩,我不知道如何跟人相處,于是在高中我依然是獨自一人,不想與他人接觸,我會奇怪他們知道我的過往,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噩夢來的依然很快,它沒有放過我。我在小學和初中經歷過的事情很快傳開了,我知道是誰說的,但是我不想怪她。就這樣吧,這樣也好,我始終是獨自一個人。
高中生的打量的眼神比初中生隱晦多了,我還會樂觀的調侃自己,好在他們沒有到我眼前嘲笑,只是我為什么會覺得這樣更不堪呢
生活將我的靈魂劈成兩半,一個覺得痛苦,一個嘲諷她的懦弱。反復在這樣的日子里渡過這樣的生活,我的學習自然是好不了的,一事無成大概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