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是對手仇人吧,那個知珞又沒有殺他,說起來,這燕風遙算是唯一一個在她手中留有命的人。
知珞和下一場的齊旻都不是可以讓判官撈油水的人,想罷,他拋下繁雜思緒,想著下一屆該到哪一層比試臺才更有賞錢。
知珞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所到之處沸騰的聲音終會止住,似有若無的視線粘在她身上,既畏懼又忌憚。
有沒見過齊旻的人在評估她身上的傷,想著告訴齊旻,也許能討他的好,獲得一些好處。
很快,一人趕上她,先是含笑掃視了一遍周遭,眾人立刻如鳥獸群散,重新流動起來。
“需要先將齊旻解決嗎。”燕風遙幾步與她并排,輕聲問。
知珞“不需要,這里沒有修為比我高的人。”
她瞥向他,“等明天見到那個閣主再說。”
燕風遙沒有懷疑她會輸“殺掉斬仙閣閣主后呢”
“”知珞思索了一番,“找個好看的地方,把師父埋進去。”
然后就閑著,等邪祟爆發,涂蕊七他們來救世。
燕風遙頷首。
進了房間,知珞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磅礴靈力在不斷循環。
燕風遙沒有進屋,他進了知珞隔壁的,自己的屋子。
知珞回頭看一眼,沒有跟著進來,門倒是被他關上了。
于是她順勢換了衣服,清潔術能夠將衣服瞬間清洗,但不能彌補它的缺口,長槍把她的袖口和腹部衣物刺破,裙擺更是破破爛爛,唯有里衣是完好的。
傷口迅速結疤,知珞整個人跟魚一樣癱在床上,臉埋在被褥里,開始等明天的比試。
半晌,門被輕輕推開。
他的右手顯然好了不少,強勁的身體讓他面對修為比他高的靈力破壞還能如此迅速地恢復。
知珞嗅到食物的香氣,轉過頭露出臉。
燕風遙將包著熱騰騰烤魚的油紙放到桌上,左手一直垂落著,他也不在意,偏過頭,又狀似無意地問了句“真的不需要將那個齊旻提前解決掉”
知珞奇怪地看他一眼“不需要。”
他頓了頓,說道“齊旻非常骯臟,不想臟了你的手。”
看起來燕風遙提前調查過。
知珞還以為是什么危及性命的原因,起身坐到椅子上聽完,面無表情道“臟的不是我的手,是我的劍,擦了就行。”
她開始慢吞吞啃烤魚。
外焦里嫩,沒有刺,連大刺都被挑得一干二凈,一口下去滿是辛辣又彌漫魚味的香氣。
“”燕風遙沉默了片刻。
知珞幾下吃完
,看向他的左手。
你的手居然還沒有好。
heihei無妨。
他沒有說他只是加速了右手的痊愈速度,用于給她帶食物和方便照顧她,左手就聽之任之。
知珞伸手,一下子捏住了他變得軟綿綿無力的左手。
極有韌性的小臂肌理下,是一按就能感受到碎塊裂痕的詭異。
密密麻麻的疼痛猛然變得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