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連宗主都沒有資格在劍尊面前讓他指教自己。
望華君面色凝冷,眼底情緒不明,微微頷首。
他答應了。
涂寧志手都在輕輕顫抖,他連忙使出劍法,軟綿無力,毫無殺氣。
他甚至還突發奇想,想到那些拜師的奇事,將劍招向望華君揮去。
望華君的確接招了,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涂寧志的劍就被打掉。
涂寧志也毫不在意,激動地望著他。
劍尊只說“涂蕊七經常回家嗎。”
涂寧志一愣,
下意識說實話“沒有,很少回。”
他反應過來,忙強調涂蕊七對涂家的重視”“可是涂姑姑經常送丹藥回來”
雖然大多是他們偷偷拿的,宗門人看在涂蕊七的份上,也不會告狀,左右不過一些只對凡人有巨大作用的低階丹藥。
沒人告狀,覺得涂家這群凡人雖然很煩,但實力太弱,拿的丹藥也是對修士用處不大的,許多人不當回事,導致涂蕊七也不知曉家族里的人一直在占宗門的便宜。
望華君再次頷首,轉身離去,涂寧志追都追不上。
他那次是無功而返。
可他轉念一想。
連望華君都沒有批評他的劍法,是不是代表他真的有天賦
于是過了些日子,他又來到十二月宗。
竟想不到會遇見赫赫有名的知珞仙師
聽說她是最可能接替劍尊之名的天才劍修,短短時間門就能突破元嬰。
涂寧志笑道“我知道知仙師,涂姑姑經常說你是她的至交好友呢。”
一旁的弟子暗地里翻了個白眼。
涂師姐跟你都不太熟吧。
知珞卻不知道,她甚至輕易地相信了,噢了一聲。
涂寧志表面謙虛,實則隱含著絕對的自信“我雖然沒有靈根,但很敬佩知仙師的劍法,我也想成為知仙師那樣的劍修不知道知仙師能否為我的劍法指點一二”
知珞還未回答,弟子先急了眼“你說什么呢知師姐是我們十二月宗最為優秀的劍修之一,哪兒能你說指點就指點不要臉也不是這樣不要的”
涂寧志臉黑下來,也不怕弟子,他們家族還用錢招過金丹期修士來做保護他的任務,他身上有無數可以與筑基期弟子對抗的一次性法器,這個練氣期弟子算什么
涂寧志冷哼一聲“知仙師還沒有講話,你說什么”
“你”
然后兩人吵了起來。
知珞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吵什么,觀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明白,只覺得吵鬧。
“不要說話。”
兩人瞬間門閉嘴,硬生生被她無意識釋放的靈力壓得喘不過氣。
知珞疑惑地問“指點”
涂寧志矜持“對我還找過劍尊,可他并沒有批評我,我實在找不到自己的缺漏所以想要知仙師幫幫忙,我整日聽聞姑姑說知仙師心善,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知珞沒有回答,涂寧志已經自顧自說完一大通話。
然后見知珞還是不說話,他以為是默認,就說“那知仙師,我開始了”
涂寧志抽出劍,使出劍法。
弟子被他不要臉的行徑尬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總以為世間門的人心復雜,其實還有一些蠢人,蠢的程度是人想象都想象不到,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知珞沒有出聲,弟子就僅僅是安靜地離
得遠了些。
他剛剛就不應該隨便和涂寧志拉扯的,弟子沒有動用靈力,就是怕傷到凡人,也怕涂寧志身上真有什么法寶。
知珞看了半天,跟看表演的觀眾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