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章”的訓練方法更偏向野蠻人。
先提點一通,再打一次,在知珞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繼續提點幾句。
受傷嚴重,但有效。
“云章”“等你能夠將靈力與劍氣融為一體時,就該創造自己的劍法了。如果到了那時候,你會取什么名字”
知珞盯著她。
“云章”原本在調侃著笑,被她盯視久了,唇邊笑意逐漸掛不住。
知珞“叫知珞劍法。”
“云章”“你沒有絲毫的文采。”
知珞再沉思片刻,道“花落劍法。”
花落知多少的花落,母親寫錯的名字。
“雖然很想說劍法名字應當與劍法本身的劍氣相關,凌厲的就取一個殺氣騰騰的名字,諸如此類但隨便吧。”
“云章”臉上帶笑,即便是一縷魄,殘留的劍氣可謂是刻在靈魂之上,凜然蓬勃。
知珞還躺在地上,誠實地說“動不了了。”
“云章”輕描淡寫“沒關系,這是秘境。”
向上爬定會吃苦,秘境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你無限吃苦,不帶停歇。
所謂增長迅速的實力,也得付出加倍的血汗,時間流速的錯位以及“云章”的教導已是天時地利,最后需要的就是知珞一次一次的倒下再站起。
“云章”似乎在回憶,笑道“當初我也是這樣,沒有哪一刻是不疼的,但是沒關系”
她的眼睛瞇起,對上少女褐色的澄澈瞳眸。
知珞仿佛對于苦沒有感知力,她的耐性極高,如同一片云,隨意打壓,也依舊漂浮著。
她和云章根本不一樣。
知珞報仇的心境依然是萬里晴空,她只會盯住自己的目標,心無旁騖,被內心耿直的想法和悲傷所驅使,做出殺人報仇的事。
可是云章是狂妄至極的人,她殺人時還會暢快大笑,她在羅錦死后會很快、并且徹底的走出來,真正地拋之腦后,做出建設十二月宗的決定更像是順手幫助浮云谷的重建,而從未想過長久性地去幫助。
她的眼中永遠是敵人,血,還有劍。
但是知珞不是,少女即使是在離玉死后,也偶爾會想起她,沒有多余的傷感,就像是朦朧溫柔的月色,就這么籠罩著心緒,以一種小溪流水般的淡然回憶起她。
知珞懵懂如幼獸,可她有心,以她不知道的頻率跳動著,思念著。
淡淡的、溫柔的心。
“又來了嗎我看看,我看看。”
“別擠我啊”
醉人灣內,幾個無所事事的修士擠著挨著往明令禁止不能普通修士靠近的明鏡海張望。
明鏡海的守陣陣修修補了陣法,那么多年的改進足夠使封印重新穩固,然而醉人灣的多數修士依然不能貿然靠近明鏡海,不過遠遠地看倒是可以。
近年來風頭最盛的自然是打敗過無數魔修的長槍修士燕風遙。
這幾十年修仙界出過大大小小的事,不知為何劍尊一直在閉關,挑起大梁的反而是十二月宗的燕風遙、宋至淮和涂蕊七等人,成長迅速,很快就有了足夠成熟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