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給我聯系方式。”
“你自己在聯系簿上面自己找。”
這種事還用他開口問。
羽賀響輔愣了愣,接過手機之后,很快就找到聯系簿,上面有因為是數字而自然置頂的聯系方式「1」,我看到他發現了,便說道“是不是超明顯”
羽賀響輔低頭笑道“你真的很聰明。”
“這用你說”我得意得就差長出尾巴,左右來回搖了。
“你們警校很嚴的話,我如果中途打電話,你是不是接不到”
我想了想,說道“那就沒辦法了。你要是有急事的話,你就在門衛這邊找我,他們會通知教官來找我的。”
“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
“沒辦法,我還有三四個月才讀完警校。”說到這里,我拍了拍他的車頂,說道,“你要是早點來挖墻腳,我就跟你混了。這件事還是得怪你”
“那現在還來得及嗎我給你擬工作合同。”
我瞪著他現在說這些風涼話,說道“我都吃兩個多月的苦啦,你現在說這種話,那我不就白干了嗎而且,我有好多事情得做,現在還不是享清福的時候。”
羽賀響輔便說道“那你需要幫忙的話,我隨時可以幫忙。我還是認識很多媒體娛樂圈的人,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誒你要是去求人,我可是不干的。別人上趕著來求你幫忙,你順便蹭一點邊際效益,那我就找你。”
羽賀響輔一聽完就笑了。
“我知道了。”
“聽聽你這句話,在笑之前,我保證你不知道。”我要批評他。
我才剛說完,我身后就傳出松田陣平提高音量的大嗓門,“榎本弘一,你這話是要說到明年,是吧”我回頭一看,看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三人都在校門的鐵柵欄另一側。看起來好像是等了好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確實也說了挺久的。
和他道別后,我剛要向他們方向走過去,羽賀的聲音又冒起來喊住我,說道“你們警校能帶零食嗎”
羽賀在車子里面翻出了一大堆外國進口的巧克力球。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準備的。
“不能。”我義正言辭地說明警校的嚴規鐵紀的同時,我把我的褲子口袋撐開,繼續說道“不過,有人偷偷往里面放的話,那我是不知者無罪。”
于是,羽賀響輔朝著我的口袋里面放了一個巧克力球。
我的眼睛跟著睜大了,“我口袋那么大”
明明都可以裝七八個巧克力球了。
我昨天晚上在他家洗澡換了衣服,現在回來穿的是羽賀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
那口袋可以裝很多東西的好吧
“那你不要分給別人,我就給你。”
“我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