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女孩遲疑一下,“醫生,這里拔牙是多少錢啊”
“你們是第一批顧客,這次不用出錢。”溫挽云起身走到男孩旁邊,拍拍他的肩膀,不動聲色喚醒對方的意識,對上男孩有些迷茫的眼神,眼睛彎彎,露出溫柔的笑。
“這位客人,請跟我來吧。”
男孩還有點迷糊,被推著來到隔壁的房間,當他看到那張兩米長冰涼的牙椅時,頓時臉色慘白。
跟過來的女孩給他加油打氣。
在女朋友面前,男孩的自尊心讓他無法表露出退卻,只好強撐著躺在了那張牙椅上。
溫挽云眼睛彎彎,打開了口腔照明燈,刷得一下,刺眼的白光照在了男孩的臉上,瞬間渾身僵住,那雙因害怕而變得濕漉漉的眼睛正不斷眨動著,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從本體那邊跑過來的系統看到這幅場景,瘋狂尖叫,[宿主你無證上崗啊]
溫挽云正在準備東西,好脾氣地回答[我有證呀。]
系統[那是我給你偽造的你根本沒有專業知識]
[我看過理論書的,網上也有很多視頻教程啦,而且還能用花香止疼,再不濟不是還有系統你嘛來的正是時候,幫我看看我的手法有沒有錯。]
與此同時,溫挽云轉身朝向牙椅上模樣可憐的男孩,對方還在小聲地問“你拔牙疼嗎”
“當然不疼,咻得一下就好了。”
溫挽云此時的表情和每一個哄騙小孩拔牙打針的醫生一模一樣,斯文溫柔的模樣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到他就是個空有理論知識的黑醫。
[魔鬼。]
系統有點想嘆氣,[說起來,為什么要選擇牙醫這個職業]
“來,下巴往上抬一抬,把嘴巴張開。”
男孩安靜地順從。
溫挽云眼鏡后的眼睛彎彎,粉色的眼睛在白光的照射下,淺淡的像是冰冷的玻璃球,一動不動注視男孩,看著對方恐懼的眼神和不得不做出服從不能掙扎的姿態,像是在看案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他慢條斯理地從工具盒里取出麻醉針進行局部麻醉,然后取出小彎手術刀伸入男孩口腔,能清楚地看到顫抖的舌尖,
他品嘗著恐懼與支配帶來的歡愉,順口回復了系統的話,[系統你看,這位客人躺在牙椅上的模樣,親手把自己送入痛苦與恐懼之門,卻無法逃脫,無法掙扎,還得逼自己忍耐唔,我很歡喜。]
[]
系統傻住了,聲音顫顫抖抖[變、變態啊啊啊啊]
溫挽云禮貌地微笑[嗯,我是。]
隨后出乎系統的意料,接下來拔牙的過程中,雖然有些地方有點磕磕絆絆,但溫挽云的手法的確沒怎么出錯,十分順利地結束了。
送兩位客人離開的時候,那位女孩猶猶豫豫地提出能否買一盆花卉,捂著腮幫子的男孩也露出扭扭捏捏的模樣。
溫挽云自然是每人送了一盆,得到不斷的歡喜道謝。
把兩人送走后,剛轉身就看到身后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調查廳兼半個白銀之庭的祁韓,以及正投來沉沉目光的季燼南。
溫挽云“”
系統吃瓜[
哦豁,你哥可是連操偶師的木偶絲線都能完全抵抗的超高抗性的絕緣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