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兩人的婚訊便在線上線下驟然掀起大波,后來得知沈家誕生了對龍鳳胎,相關熱度的飚起,便更不用說。
此刻眾人紛紛涌入,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啊啊啊,女神終于發微博秀恩愛了」
「天惹,這張圖真是絕了,好溫馨,我好喜歡」
「一家五口我還以為又有了孩子原來是小貓咪」
「嗚嗚嗚過得還不如貓生,下輩子投胎做貓」
「太幸福了吧,也不得不說兩人基因真好,兩個崽崽沒露正臉也感覺很可愛漂亮」
「沈總,煙煙難得秀一次,快來快來」
而秉承著眾人的愿望。
不多時,沈鶇言便親自上了線。
「沈氏集團三餐四季,我們和你。葛煙yan」
經由此,網上驟然掀起的討論更不用提,葛煙的消息多到幾乎要停滯。
而眼下沈鶇言分明還不在身邊,竟也能回復得這般快。
她起身想要去尋他,還沒跨出主臥的門,卻是迎來了小糖糕。
望著似是有些猶豫,又似是有些躑躅的自家女兒,葛煙半蹲下身,“怎么了糕糕”
小糖糕絞著手指,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糯糯出聲,“媽咪,我的房間有蝴蝶掉下來,它們,它們會痛嗎”
什么蝴蝶
葛煙斂眸,順勢朝著小糖糕的手中看去。
竟是極為眼熟的,蝴蝶標本。
“不會痛的寶貝你看,外面有玻璃罩著呢。”葛煙從她嫩白的小手上將蝴蝶標本拿來,“告訴媽咪,這是在哪里看到的”
“在房間里”
葛煙聞言,垂下眼睫,視線定定地放置于上方。
是夜,將糖糕送回房,她終于尋到沈鶇言,將蝴蝶標本放置在他眼前,指尖輕點在他領口,“沈總,要不要如實招來。”
被喚的沈鶇言卻遲遲未出聲,視線漆沉如凝了云霧。
“想你該有多久才會發現。”再有回應時,沈鶇言攬著擁過她。
他音調微沉,淳然落于她耳邊,“也確實,藏了很久很久。”
初初見她,是年少時期的乍然一瞥。
清冷峻峭的少年隨了沈煜城去城中京巷拜訪,路過梁宅門口。
少女憑空閣欄,在四合院中捻著蓮子,用泛粉的荷葉裹著一顆又一顆。
粉頰若水,雙目涔清。
再相遇,是在芬蘭歌劇院。
他受邀前往參與觀看演出。
臺上少女脊背撐起驚人的線條,迸起的弧度在雪色的肩胛處漾起層層波伏。
似是蝴蝶振翅,蝶翼翩飛。
自芬蘭再見以后,無端的,便會時不時想起她,沈鶇言開始全世界收集蝴蝶標本。
很快,這些顏色各異,形狀不一的蝴蝶,每每都會隨著那些送給她的禮物一并,被攜進劇院中。
以這樣默默,且未曾署名的方式。
這般情景其實持續了很久,直到后來很久的一天。
蝴蝶標本被倏而退了回。
沈鶇言讓助理前去詢問,卻只得來劇院負責人的回答。
葛煙不再接收以任何名義送來的花籃,亦或者是禮物。
那時的他剛接管沈氏,公務繁瑣,聞言落于芬蘭夜景中,眸色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