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突的虎口盤踞在筋骨利落的修長腕間。
而這樣骨節分明,冷感又好看的指骨,幾個小時前還落于她的雪膩間,被迷得怎么也松不開。
聯想起方才午后那般狂然的作肆,兩廂對比之余,真當是極致的反差。
葛煙無聲無息地頓了腳步,再想著不打擾,卻仍是攫取了他探過來的漆沉視線。
見她娉裊地邁過來,繼而又垂了烏睫,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樣,沈鶇言抬眼,抬起長臂朝她招了招。
薄唇輕啟,是極緩極輕的,煙煙一字。
他這是示意她去他身邊
葛煙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是沒看見。
沈鶇言還在開會,她并不想打擾。
再者,剛才那回她還想冷冷他呢,最后那珠子雖然是被他輕松拿出來了,可他竟是沒扔,說是要留作紀念。
思及此,女孩斂下眉眼,只朝他揮了揮,隨后再邁開腿,很快便轉了身。
可這般卻是不起作用。
葛煙落座在一樓主臥旁的小客廳休憩時,沈鶇言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頎然身形停于她身側,也跟著坐了下來。
“你不是還有會議”葛煙到底沒忍住,輕輕地捏他胳膊,“來我這里做什么”
沈鶇言從善如流捉住她窄秀的指尖,隨意地把玩,“中場休息。”
他還知道是中場休息啊。
就這么點的時間,都還要特意走出來尋她。
兩人無聲地鬧了會兒,最后還是葛煙半趴著落于他的懷里,側臉貼在上面,指尖勾著他微突的喉骨,“你也說了是中場休息,現在在我這邊,會不會逗留太久了”
沈鶇言漆沉的眸似是凝了云霧,“不會。”
葛煙輕哼了聲,難得懟他,“你是覺得不久了,反正無論如何,董事會的人都會等你。”
這下他只笑,“原本他們也都聽我的。”
沈鶇言偏頭在她秀窄的指尖上印了印,“要等的話,就等著。”
“”
這話經由他說。
倒是很有信服力。
葛煙到底還是想他繼續去開會的,哪曾想只剛推了推,他便要將明晰的長指探過來。
她迅即地捂了自己的裙角,稍稍制止,“喂”
沈鶇言淡然緩聲道,“看看紅了沒。”
一句話惹得她眉眼若春,粉頰涔緋。
“就是紅了也不需要你。”不過那會兒她確實是承接得算比較深的那類了,只是又因為潤得厲害,所以并無大礙。
“怎么不需要”沈鶇言幫她捋順垂落在肩側的烏發,稍稍別過臉,稍稍壓了清冷的音調附于她耳邊,“晚上再幫你看。”
幫忙看分明是還在打晚上的算盤。
葛煙沒理人,干脆轉過身去。
殊不知的是,她此刻因為驟然的動作,頸子拉開額外漂亮的弧度。
纖窈膩白的肩頭敞著瑩潤,光是覷,便知道該有多么細滑皙香。
“煙煙,聽見我說了的嗎。”沈鶇言嗓音自頂上緩緩往下泄,聲線啞笑。
葛煙轉眼,見他淡著張清絕好看的面容,卻是要說些要她應著的話
她迎面抬睫,照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便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