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延著再朝著下方落,邊潤邊噬,只幾秒便淌過熱油似的,融成了清雪下的溪,汩汩淌起在被面上。被攥著腿再拎起,大剌剌往兩側撇開,那樣迎面敞著的芯,剛要躲,便承接了他來至于此的動作。
堪堪還是下午呢,葛煙便似是灼著釘在了這般的桎住中,輕音短呵。
以往再不濟都是在夜里,此刻這般青天明亮的,還是午后白日,刺白的光落于敞亮的臥間里,多多少少都增添了些新奇的悸然。以及此刻沒掩的簾,燒然的氣和強勢的他。
比起上次薰衣草的精油露,這回沈鶇言再拿來的珠,是全然不會瞬間融開的另一種,將化不化的,更為磨人。
而她在衣衫里,被他哄著穿的,是小狐貍式樣的紗。
只以絨稍稍蓋過那幾點的面料,很快便被他扯了,繼而用修長的指尖挑了,放置在那樣的內里,和那個珠子一并,讓她含了就這樣包著。
而他再迸起往里推,不過幾記,葛煙便招架不住,瞬間便將褥面淋了個透。
“沈鶇言,這太,太。”她話都說不完整,攀著半伏于他清勁的肩下,低低地泣,“落在里面該怎么辦。”
“不會。”他清冷聲線沉了好幾個調,在她卷翹的長睫上碰了碰,“到時我會親自拿出來。”
這要怎么拿啊
而如果是他親自拿,光是想想,葛煙便覺得自己有些赧燒,腦子都作了漿糊。
她在這邊徑自凝思稍頓,不小心便牽著扯到了他。
隨后,沈鶇言好似更加不管不顧了。
論及現在未曾停下的他,葛煙開始輕聲建議,“要不,要不我自己拿好了。”
沈鶇言笑,撐在她兩側后,目光清凌睇著懷里的人,“你夠得著”
經由他一語,葛煙凝滯片刻。
而后她發覺,好像,好像確實是夠不著。
畢竟這般純靠著自己,該怎么去拿
此題無解,她干脆偏過頭去,面頰上泛著清透的粉,殊色無邊,馥郁盡顯。
沈鶇言卻不給她避開視線的機會,掰過她皙白的下頜直面于自己,音調清淳,性感地附于她耳邊,“煙煙,這幾天是不是很想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明知故問極了。
葛煙鬢邊涔了薄香的細汗,原本便已然被鑿得稍顯迷糊了,此刻聽沈鶇言這般詢問,似是要跟他賭氣似的。
愣是沒吭聲。
他以往再順著她,此刻又哪能真讓她半點音不出。
稍稍給了她記記直來橫往的嵌,葛煙當即便癱了自己,喉間逸出點細哼著的嗓調,撓人極了。
她不回答,此番的回應也令人愉悅。
沈鶇言眸底笑意再也止不住,憐著人地給懷里的她渡了氣,眉眼間聚斂淡淡清疏之意,嗓調清冷低沉,“看來確實很想我。”
他說著扦著她的下巴便啜了過來,意有所指,“放都不愿意放。”
歷經午后的這么幾遭,葛煙累暈了過去。
這場補覺,也睡得格外沉。
再起來時,她渾身都有些不得勁。
雖說到底也是喜歡的,但承接得太過了。
此刻驟然再醒,那般的軟逃都逃不過。
沈鶇言倒是神清氣明,先前早于她一步起來,說是處理公務去了。
于是葛煙在愣待了會兒后,先是去看了還在咚咚那里睡的兄妹倆,這才在一樓的書房里尋到沈鶇言本人。
他今天雖提前回來了,事實上,還有許多具體事宜亟待最后細化。
也需要再跟沈氏這邊的人進行商討。
因為要連線,沈氏董事會當即召開居家遠程視頻會議。
葛煙知道他在會議,剛邁進去,便見辦公桌后的那人早又換了新的正襟,清絕面容撐開挺括平直的襯衫,竟是半分褶皺都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