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他再壓著附過來時,聲線攜著啞笑,“放了太久的假,不該補回來嗎”
此放假非彼放假。
概念偷換之余,也讓因為此刻的恍然而放松了自己的葛煙,被鉆了空。
近乎是黏著的瞬間,像是被拍,那樣驟然而起的啵的聲,在沉寂的房內橫躥時,也讓他一記便到了內里。
葛煙招架不住地開始啜,淚落于睫,連帶著那系了的鈴鐺,也開始收不住地接連晃起。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完孩子這個時間段比較特殊,她其實也是格外喜歡。
但總歸還是太過了。
“那也不是這樣的補啊”知道什么叫循序漸進嗎,她在這樣記記鑿著的間隙,只覺得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沈鶇言笑,掰過她的面頰,在上方印了瞬。
“要不要看看自己,煙煙。”他稍稍抬起后示意她去看,那般涔了亮然之紅的綻,正牢牢地迎著他。
葛煙乍開始沒回過神來,順著他的指示往交著的地方看去時,不過片刻便閉上了眼,長睫顫起。
小聲地說,怎么,怎么會有這種人。
沈鶇言卻是置若罔聞。
他清冷音調被氤氳,似是也被這般的景給迷住,附到她耳邊低沉道,“它很饞。”
有很長一段時間。
葛煙都不能直視玩和饞兩個字,那天給予人的印象太過于難忘。
以至于他后來于她堆雪上再放置鈴鐺時,她頗有幾分免了疫的意思在。
總歸是歷經過的人,再迎了相似的,她在隨著他浸在其中時,也得了自己的趣。
轉眼便又是盛夏。
汾城的夏天一如既往得燒如鍋爐,是咕嚕聲沸起前極為憋悶的滯感。
烈日炎然,鳥啼些微。
沈家的龍鳳胎清晨便被林妘接走,去了城北莊園。
稍晚時分,待到再回洲灣嶺時,落日余暉傾灑于汾江面上,攜著碎金般的亮。
小崽崽這會兒說什么也待不住。
被司機保鏢護著來了沈氏。
這是近來兄妹倆額外喜歡的項目。
那便是前往自家爹地工作的地方,再一起去劇院里接媽咪
而隨著總裁專屬電梯的使用運行以及秘書辦專屬的熱情招待。
沈氏全上下的工作人員還沒覷見點龍鳳胎的人影呢,相關的訊息即刻便傳遍了整座大樓。
“哇,我說技術部的怎么都跑沒了影兒,原來都去湊熱鬧了”
“誰來了誰來了又是我們煙女神嗎”
“今天是沈總家的寶貝啦,疼得跟什么似的,如果說別人家是當掌上珠寶,這對龍鳳寶貝啊,大概就是金疙瘩了”
“長得如珠似玉的,那叫個精致,嗚嗚嗚如果是我,我也愿意這樣疼”
“前方捷報,小公主今天穿得超級可愛”
“小公子真的不是一比一復刻的沈總縮小版嗎,好好看”
關于沈總家的這對龍鳳胎,沈氏員工并不陌生。
早先在喜訊傳來時,有關兩個崽崽的熱聞,就在公司內居高不下。
不過雖說這兩個寶寶來得也算是勤,但往往只能瞥見衣著,或是半個剪影。
但即便是這般的驚鴻一瞥,也著實撼于人心。
沈鶇言早先便特意吩咐過,不允許在司內拍攝。
員工們原本也只是看看,想著過過眼癮,再經此提醒,倒是沒留下任何類似偷拍之類的相關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