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見此,似是上了癮,在不吵醒兩個寶貝的前提下,往來動作間,不亦樂乎。
只覺相處著的所有時光,都不舍逝去那般,要牢牢地攥著。
一來二往,兩人不知在這里看了寶寶多久。
待到夜漸漸地由墨色轉為漆然,沈鶇言終于捉住她腕骨,“好了,別玩了。”
葛煙抬起的長睫凝露,輕聲懟他,“我又不是在玩”
甫一話落她便想到那句格外有名的語句。
生寶寶不就是用來玩的
剛想著要反駁,沈鶇言卻先于一步,將她纖窈的腕骨拉去,讓她順勢崴躺進他懷里,“沒有不讓你玩。”
再要掙出他的桎住已然變得天方夜譚,她面頰被他用長指點住,鼻間隨之攏來的,全是他身上冽然如苔原霜雪的好聞氣息。
葛煙顫起抬眸,他清冷面容附在眼前,近在咫尺,音調低沉得不像話,“玩的對象是不是該換了”
面上洇著泛起緋然也不過是瞬間的事。
她抬手就順著心意撓了他一下。
再將寶寶們交給周嫂時,葛煙都沒好意思抬頭去看她面上的神色。
反觀沈鶇言,一派云淡風輕,端得是閑散冷清的貴公子模樣。
見她盤坐于軟塌低頭還在凝思的模樣,沈鶇言無聲失笑,隨即抬腿邁至她跟前。
“要不要一起”他指的是去浴間。
葛煙哪兒能答應,如若一起了,恐怕即刻就要開始了。
她細嗓哼聲,略略推搡眼前的人,“你自己去。”
兩人是真的好久沒有過了,原本她出了月子照理是可以的,沈鶇言怕她身子仍略有不適,直接往后再推了兩月。
便是滿月酒,也是顧及于此,將日期定在了今天。
他看著清貴,這方面卻要得很勤。
不過雖說這回也算隔了挺久,論及近幾月所嘗試的,可能要比以往還要再升幾個臺階。
她因為鼓而張起的那處偶有時刻會往外逸,需要他的幫。
由此而來的啜,以及他埋著在兩堆雪之間的舉措,就變成了近來所特有的交流。
而今天,似是要認證且坐實玩這字的具體釋義,沈鶇言將她綢質的細帶朝著旁側撥,隨著那樣的晃嘟嘟往外面跳時,小褲也被撕著掀開了。他并未給褪,將裙衫盡數堆起落在上方時,只稍稍往內里探了瞬,那樣瑩著的亮便潤遍他的指間,沈鶇言冷感的指骨扦于那樣的根處,旋即抬起又舉著,就這么來了。
其實早先給寶寶們準備專門的玩具房時,風鈴以及搖鼓之類的便被親朋好友送了個遍。
論及那附帶著的,由他親自挑選的鈴鐺,則是特意留在了今天,派上用場。
那樣往里嵌著的同時,記記過于深刻,仿佛沒了盡頭那般。她幾乎是被他欺了個透,隨后便被沈鶇言不曾再往外退了的勃然,給堵得半分汩都逸不出。這樣撐起著的,所承接著鑿的那處,隨著噼里噠噠的駭然聲,將被褥淋了個遍時,也縮著顯出格外亮的晶色。
或許是包著潤了許久,待到被撻得格外貼住時,他似是才稍稍解了,放了緩。
而比起先前復又擁著且更為滿的堆雪,那般盈著的弧,是只要稍稍低頭,便能賞著的景,還能吃。
清脆的小鈴鐺綴著紅繩系于她單側的踝骨處,隨著雪膩伏起的浪,一并響著。慢了的時候,便是和風那樣,可如若沈鶇言像是疾雨那般地入,驟然而來的聲,攜著漾起的撞之音,她真的擔心會被旁人聽去。
哪怕洲灣嶺這邊隔音效果十分好。
葛煙大剌剌敞著自己之余,開始低低地泣,說是好像有回音,讓他別那樣促然。
沈鶇言漆沉目光像是凝了云霧,下一秒便會滴出水似的,清冷音調攜著淳然。
他一瞬不瞬盯著她,旋即往里推進,“不想這么響,就好好抬著。”
可這是抬不抬的事嗎分明是他過于深刻了。
葛煙單邊踝骨搭于他的肩側,隨著沈鶇言清勁的肩撐開,也在空中劃了道線。
“剛開始就這樣你會不會太,太。”葛煙凝著霧似的泛水雙眸就這樣定定地望著位于上方的他,再接下來的話語都沒好意思說出口。
比起其余的,鈴鐺所頻起的節奏,好似也是有淵源的。
細聽,很像前幾天她因為練瑜伽而沒理他時,徑自放出的小曲。
而這樣的疑惑不過剛剛出聲,便被拍著打著的鑿給擋了回去,沈鶇言捏起她下頜,視線沉沉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