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的敬酒少不了。
葛煙去樓上換了敬酒服下來時,沈鶇言已經敬過了幾桌。
她敬酒的衣服沈鶇言事先給她準備了十幾套,眼下看來,應該是派不上什么用場了。
廳內觥籌交錯,往來很是熱鬧。
深淺光影里,葛煙似是被吸引,也沉浸在了這樣的氛圍中。
幾步邁到他身邊,抬眼便見他解了西裝外套,襯衣間的領口略起褶皺。
應該都是因為敬酒而起的
以往清冷如柏的淡然貴公子,此刻眉梢被婚禮所帶來的喜意所沾染,看起來無端便有些風流之意,連帶那雙漆沉的眸都被氤氳起,燃起了暗亮。
不過是單手舉杯,下頜輕抬示意桌上的人都喝,承接了一句句的祝福后,他光是側著臉應下,便好看得不行。
但這樣的打量也未曾持續太久,他轉瞬便將視線探來,感知到人后,攬過她的纖腰便將人帶入到了懷里。
此舉一出,周遭看熱鬧的打趣更是此起彼伏,怎么也消不下去。
葛煙臉熱了瞬,到底還是因為熟悉他的懷抱,依了他后自發地將自己靠緊,順帶柔聲提醒他,“還是要少喝點,不要還沒到晚上就走不動了。”
“你這是在質疑我酒量”沈鶇言側臉過來,冽然如苔原的氣息籠在她鼻間,“放心,新婚夜不會單單讓你過。”
“”
什么叫不會單單讓她過啊
好心當驢肝肺,她悄悄地探過去,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地掐了瞬。
沒繼續理他,葛煙拿起酒杯,剛想著要和他一起去敬酒。
手中實感不再,須臾幾瞬,酒杯直接被替換。
沈鶇言遞過來另一杯漾起的果汁,“拿這杯。”
“一點也不能喝”
“敬酒的桌數太多,喝了傷身。”沈鶇言在她耳邊輕哄了聲乖,聽他的。
葛煙便洇著泛水的眸,細著嗓輕輕應下了。
敬酒很快便到了葛楹和林妘這處,兩個女人獨坐在一起,旁側是梁致臣,沈煜城和沈煜林。
林妘和葛煙玩起了小游戲,說是猜對了會給新婚紅包,猜不對就自罰一杯。
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好,葛煙幾乎沒喝,就得到了全桌人的新婚紅包。
這桌也算是開啟了先河,敬酒到下一桌時,沒玩起幾輪便被沈鶇言制止,“她酒量淺,我來就好。”
這話當即惹得這幾桌的人看過來。
酒量淺
可這葛煙明明喝的也是果汁啊。
這還沒怎樣就護上了
幾桌人連連感慨。
沈鶇言倒仍是眉目清疏的模樣,目光在她高跟鞋上的踝骨處掠了瞬,“想上樓的話,可以現在去,敬酒這邊有我。”
這下再也迎不住周圍紛紛探來的打量,葛煙顫起長睫,輕扯了扯他袖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調朝他低喃道,“怎么就讓我走了,我還不困”
頂多是今天因為差不多站了一整天,稍稍有些不適。
但到底是特殊的日子,她精神氣很足,也想著和他一起。
葛煙還要再說什么,沈鶇言已經扦住她的腰,微微俯身過來,“不是讓你去睡。”
“累了就好好休息。”他偏過頭,氣息拂面掠過,附在她耳邊近乎低語,“樓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