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女兒那般性子,都陷了進去。
瞧瞧這面瑩腮粉的模樣,大抵是真的被滋潤得很好。
不過這長輩間的打趣啊,無外乎是這些。
眼下都直接進展到要來以聘禮提親,談婚論嫁的階段了。
不更是印證了沈鶇言對此的重視。
這廂,葛楹和梁致臣將小年輕來回打量著,心中再滿意不過。
另一廂。
年輕的男人示意葛煙坐來身邊,兩人并肩相攜。
沈鶇言攬過她,不用多言便引來懷中人的緊貼,這才抬眼望向對面,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伯父伯母,我來這趟,正是為了此事。”
隨著話落,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副卷軸,徐徐放置在黃梨木的桌面上。
卷軸是被攏好的長條模樣,淡木色,羊皮卷質地。
中間系了純棕的細帶,類絲質的綢緞。
經由遞交到梁致臣以及葛楹手里后,再被緩緩展開。
那卷軸上,底圖顯現而出的,是輕點蘸墨的山水畫。
撇開畫,更為吸睛的,則是浮于畫上的字。
將所有準備好的聘禮相關,悉數寫于之上,字跡極為清晰,一筆一劃都透著落筆時的雋然力道。
而論及出現在紙上的所有物品,竟是如同那長軸一般,洋洋灑灑地列著,數都數不盡似的,一眼都望不到頭。
歷經漫長的掃視,視線來到聘禮陳列后的那句。
是特意額外列了一行來書寫,單單下筆為
“沈氏鶇言,誠娶葛家小女。”
入目極為清晰且明了。
再將目光落至畫卷末尾。
落款是舒然遒勁的三個字「沈鶇言」。
可以肯定的是,這卷軸上的畫與字,皆出自于他之手。
一時之間,堂屋內陷入長時間的沉寂。
眾人視線都落在這卷軸之上,面上雖無言,內心里卻掀起不知名的風暴。
仿佛下一秒便會拔根而起,隨風而去。
葛煙是獨獨將視線率先轉移的那一位。
她顫著眼睫抬眸望去,胸臆間的驚濤拍岸已然不能用以形容這時的感知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是在何時,何地,以何種心情,親自謄寫了那樣一份的聘禮單。
以這樣傳統的方式,極為珍重。
文房四寶,名家古玩都是最基礎的,論及國內外接連十幾世紀的鉆石珠寶都赫赫在列。
而除卻上述所有,另外類比于此的地基,世界各地的房產,以及沈氏集團的股份,都是另做附加的款項。
最值得提起的是,沈鶇言特意在梁宅的旁側,單獨購入了幾套四合院,亟待婚前便打通,當作以后葛煙想家時可隨時回來小住的棲居住處。
滿打滿算統共九十九項,寓意長久。
“我和煙煙之間,沒有任何婚前協議,在我這里,我的便是她的。”聘禮只是最初的誠意。
年輕的男人停在亭臺樓榭的黑白映畫里,眉眼清疏昳麗,“還請放心,往后,我會一直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