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問她時,反倒又一派淡然,很是云淡風輕的模樣。
定定地望了會兒他,葛煙輕吶出聲,故意道,“你要是不喜歡,以后算了。”
話落便想著再轉身,沈鶇言卻不慌不忙摁住她,將人更攬到懷中。
他垂首睇來,眉眼含笑,“誰說我不喜歡”
頓了須臾,沈鶇言冽然好聞的氣息盡數籠來,清冷音調附于她耳邊,低了好幾個調,“煙煙做得很好。”
想起自己那堪稱是毫無章法且最后沒法兒了被他撈起來的舉措,葛煙雙眸都涔出了水,赧然過后,到底輕輕彎唇喃道,“喜歡也沒用,我心情好了才會有。”
他在她唇角啜了下,嗓音自頭頂緩緩往下泄,“那我等你心情好。”
隔日葛煙起得很晚。
她醒過來時,入目便是二樓主臥的裝潢。
不知道什么時候便被沈鶇言抱回了床褥之上。
半撐起自己往旁側看,那端已然沒了人。
歷經恬然且舒適的極好睡眠后,葛煙在精神抖擻之余,連帶著那樣微微泛起的酸都消散了。
事實上,越是投入且沉浸到和沈鶇言的造作之中,她也仿若被開發到極致的機器,是被潤過油后的舒張。
就連林妘每每得了空見她,都說她精神狀態不錯,連那種需要大敞的動作姿態,都能施展得極開。
“始作俑者”為誰,好似也不需要猶豫便能猜想出來。
當然,這些細節不需往外說。
斂下心神去了浴間,等到洗漱完畢準備出了主臥去尋人。
沈鶇言不知何時出現,頎長身影就落于浴間門口。
見她稍晃著出來,長臂掠過她膝彎便將人打橫抱起。
以前因為怕癢,葛煙偶爾還會避一避,想著自己來。
但沈鶇言每每都不容拒絕,一來二往,她也習慣了隨時便被他攬住。
被人放置在了床沿,葛煙也沒癱下,順勢立在被面上,兩條細胳膊稍稍搭在沈鶇言肩上,自然垂落。
她近乎是貼面于他,隨后側過臉頰歪頭靠在他頸間。
沈鶇言手附在她腰側,斂目問,“現在睡好了”
葛煙半闔住眼,迷迷蒙蒙地應,“嗯”
他修長分明的手落在她發間,“剛好今天周末,我們出去一趟。”
好像也不算太早。
就這樣出去嗎
“沈總,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劇院輪班和普通工作不一樣的,沒有規律可言。”
雖然知曉自己有空,葛煙還是飄著嗓,唇邊略微翹起,“我不一定有空的,想約我得提前預約。”
將近似是軟了骨的人從肩上撥起,他望過來時眉梢輕揚,“我見你還需要預約”
葛煙昂了聲還要再說些什么,沈鶇言卻是不疾不徐出了聲,“劇院那邊的排演表我看了。”
不等她再有反應,他偏過頭在她嬌粉的面頰上輕咬了下,“你今天有空。”
“”
這人可真是不好騙。
葛煙努了努小巧的鼻。
不過她原本也是開玩笑似的說,此刻復又抱住他勁瘦的腰,稍稍拖著嗓,“那我們今天要去哪啊”
“梁宅。”他音調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