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緩緩邁了出來時,二樓主臥并不是意想之中的無人。
沈鶇言應該是在別處洗好了,此刻隨意地半靠在那里,執著屏幕隨意地敲打,還在處理公務。
他隨意地披著睡袍,沒好好系帶,就這樣半敞著,清絕的眉眼被水汽氤氳開,看起來格外惑人。
見她出來要往這邊走,他示意了下將人招向自己,“等我,很快就好。”
沈鶇言垂首斂目,視線仍是落在屏幕上,葛煙沒吭聲,卻是在上去以后,半趴著伏了過去。
她悄無聲息,可那探著便進來的腕骨卻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這樣的挑,以及逗,是某些時候兩人之間特有的默契,大多數都是他撈過她,讓她幫著。而葛煙這樣親自來,卻是極為少見的。
這次大抵還是有所不同,很快便有輕呵著的氣靠近,似是要在下一秒附上來那般。
幾乎是瞬間便察覺到了,沈鶇言抬眼,倏而隔著一層攥住她,視線落在她如花的唇瓣上,“做什么”
他清冷音調沉得不行,喊了聲煙煙后,將屏幕擲向旁處,旋即要將半跪著的她撈起來,“不用你這樣。”
葛煙卻是固執地沒動,仍是維持著先前半趴于他那之間的動作,抬起長睫,顫顫地望過過來,嗓音都快飄起來了,“你為我做過那么多次,我想給你,不行嗎。”
兩人這么久以來,都是他給她,好像還從未有過她給他的這般。
女孩就這樣跪著落在頂上燈散開的光亮里,無一處不是雪膩瓷白的。
絲綢樣式的滑質睡衣,因為她朝前半抵過來的模樣,聳伏著便堆出那樣晃嘟嘟的雪,隨著動作擠兌出線條。
更是裹著的兩瓣,其中的倆點就這樣俏俏地立著,隔著層衣物便懟在那里,分外明顯。
她似是真的不懂,不懂接下去要是開始了,會有著怎樣的發展。
就這樣略攜著朦然地望著他,說些看似平白不過,卻很能引人意動的話語來。
并不是不行,而是。
他頓了好半晌,目光沉沉睇下來,“是怕傷到你。”
“不會的。”她的嗓音似乎是要散在空氣里了。
見她堅持,沈鶇言喉間滾了些許的啞,“確定了”
葛煙面頰飛了兩朵緋云,“實在不行就停下好了。”
然而她到底還是太過天真了,這樣的情況哪里能停,不過是堪堪啟了程,沈鶇言就有些收不住,仰面斂目看著眼前的人頗為費力地努力著,他將她落下的烏發別到鬢角后,閉眼攥了把兔。不過幾瞬再睜眼,到底不愿她泣成那樣還要堅持,摁著她隨意地磨了幾下,又牽起她腕骨附過來捧著幫著,這才算是很快地解了。
他最后極盡了力才掰過她的下頜,把人撈上來后將相渡著的氣息送進,看她大氣不怎么出,張著卻闔不上的可憐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沈鶇言低頭啜著她的面頰,聲線啞笑,“說了會傷到,自己不聽”
不算是傷。
她就是愿意啊。
半擁著眼前的人,再仰面而起看向他,葛煙眸中似是泛水,“沈鶇言,我想你一直在我身邊。”
大致能察覺到她此刻的心緒,想著現在的她越來越黏他了,沈鶇言饜然過后又聽到這般的話語,那是十足得愉悅。
他眉梢清斂,嗯聲應下,“一直都在這里。”
而隨著話落,他順了心意再將人翻了面,如同往常那般撥了開。
葛煙恍惚間才意識到,或許這才是將將的開始。
只是不曾想過,他明明才有了,竟然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再那般地勃。
衣物是絲綢的面料,沈鶇言全程都沒給她褪,只是半堆在了一起。隨后不過是再將她高高地舉著,他的指骨懟著根處的那般雪膩,稍捧起便是利落的欺入。從未有過這樣撼然且急的時候,小褲也沒來得及完全撕,蕩著悠悠地半挎在那里,隨著驟然而起的聲,在空中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