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鶇言垂眼望過來,沒應,只是攥著她細白的腕骨,隨意把玩。
葛煙掐了下他骨感的指關,細聲催道,“到底多久”
沈鶇言見她逼問,也只是斂下眉眼笑,“會不會太想知道了。”
他將她的指尖攥起放置薄唇邊碰了又碰,淡聲道,“比你想象的再久點。”
沈鶇言沒和她提及的是,在世界單單落有的那些珍貴原石里。
他一并購入了好幾枚。
除卻在這樣場合里發揮別有寓意的yanesedirona。
往后再送她,也絕不會僅僅停步于此。
“這枚是你親手做的吧”再多有的預感到了此刻好似也不需要再多有詢問了,葛煙順勢往后傾,崴靠在他的臂彎里,將戒指遞到他眼前,“感覺很難的樣子。”
可說是這樣說,如若是他,便又會覺得,好像再怎么難,也該是他輕而易舉便能做到的事。
沈鶇言的回答也確實在她的意料內。
他側目看她,“設計好了找匠師去學。”
心情很好地眉眼彎彎,葛煙隔著襯衣點點他的領口,“我們沈總還有要學的東西啊”
沈鶇言短時間沒應,先前把玩著她的指骨很快移至在她的腰側,順延著便朝下探去,直到在翹挺上停住,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有關你,確實有很多。”
沈鶇言望向她,眼神里攜著熟悉的潮,是極為漆沉的墨色。
此時內里像是簇起了新亮,燒得人面頰生灼。
要是還不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葛煙就白跟了他這么久了。
只是今天日子到底特殊,她也想他。
要不是鑒于耿秘書還在前方兢兢業業地駕駛,她可能真的會從了他。
“回家再”她涔著張泛了粉的臉,沒掰開他的作肆,象征性地推了推人,聲若蚊吶。
回到洲灣嶺時,天沉得墨深。
暫別半晚的咚咚不知何時出了它自己的房門,覷見了人影便撲了上來。
入戶燈隨著感應逐漸亮起,小貓步伐噠噠,接連在葛煙身邊轉。
毛絨的尾搖了瞬,小腦袋鍥而不舍地往她的無名指上靠。
也難怪咚咚鼻子靈,這會兒倒還真能嗅出來不一樣的。
葛煙將戒指在它的頭顱上輕輕地懟了懟,復又撈起它,攥過爪子便去撓沈鶇言。
沈鶇言很快便去了衣帽間。
葛煙留在客廳原地逗了會兒咚咚后,左等右等沒等到人,干脆先去了二樓浴間。
這樣的夜看似輕松,空氣也伏滿了寧然的靜謐。
可她心間卻隱有知曉,接下來要承接的,是怎樣的狂然。
也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葛煙拿了件只堪堪落有細帶的絲綢質睡衣,那樣輕著的薄,剛穿上便牢牢地貼住了,隨后怎么看,都恍若是沒穿那般。
不管是晃著的雪,亦或者是挺著的翹,都被那樣收束著的,在燈下泛起溪流般涌亮的衣物,給全然地顯現了出來。
望著鏡子中的這樣的自己,葛煙長長舒氣,到底是制不住那樣砰然而起的心跳,到底還是輕閉了閉眼,隨后做了無數次的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