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的擺著是不曾有過的,也是她稍稍低頭便能望入他面容的往下睇視。
葛煙撐在他清勁的肩處,完全發不了力,只能被他掌住,按著節奏來了會兒。躥橫著的晃嘟嘟攜著十足的嫩,下一秒便要跳出來那般,在亮堂之下聳伏出了剪影。
等到他教完松了手,只讓她自己來,葛煙試了瞬,最后只細著嗓道,“不行的。”
沈鶇言稍有動作,更往內杵,清冷音調低得不像話,“這樣也不行”
“嗯,太,太累了。”隨著他這樣還在碾著的磨,葛煙已然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來,斷續之余又在內心里想。
或者不止是累了,這太考驗人了。
不光是她用不上勁,連帶著坐下時,牽扯得太合,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總歸不能和他說,那樣太里面了。
她話落沈鶇言又按著自己的心意把著,往里推了幾回,到底還是將她換回了原來的。
斂目往下睇,見懷里的人這會兒又覺得可以了開始張著自己迎接他,沈鶇言俯身之余,笑她,“力氣都用到哪去了。”
他笑著還不肯放過,噠噠之余附在她耳邊,“就怎么弱的”
葛煙被說得閉上眼,只輕聲道,“那是比不上你了。”
卻惹來他刻意頓下的舉措,“你說什么”
隨后被掰過面頰,承接著那樣印下來的灼息,葛煙只覺自己像是被吊于兩山之間的繩索,蕩著之余,遲遲不給個定數。
沈鶇言就是故意的,壓根不愿意給她。
“沈鶇言”她實在是被磨得有些忍不了了,眼皮因為泣而涔了層淡淡的粉,她討好似的張著自己,不斷收著的同時去喚他,“老公。”
這一招屬實是用得好。
沈鶇言譚池似的雙目似是浸了墨,“知道了。”
他俯身過來,清淳嗓音被醞得極沉,“給你。”
被抱著去往浴間再回來,洲灣嶺窗外天際幕布已然捱得很近。
遙遙望去,已然透著純色的黑。
葛煙不知自己緩了多久。
只是倏而便覺得,他最近好像玩得越來越花了。
如若不是每每這時的沈鶇言又足夠體貼,好比現在這般全程由他親自給她清。
她真覺得要抗議了。
低低地控訴了會兒,他再要來抱她,統統被葛煙利落地拒絕。
可這絲毫不影響沈鶇言的靠近。
他自身后抱住她,很是自在自得。
到底是拿他沒辦法,葛煙枕于被間,“對了,有件事我好像忘了要和你說。”
他指骨順過她烏黑似綢緞的發,“你現在說。”
“我哥不是要回來久居了嗎。”葛煙想了想才開口,“他要我去他那里住一段時間。”
背后沉默了瞬,旋即傳來他每每這會兒格外好聽的嗓音,是被熨過似的醇然,“你確定要過去了”
“沒確定呢。”葛煙到底貪圖他的懷抱,往后自發地靠了靠,“就是我哥這樣說的意思是,可以經常看到我”
沈鶇言嗯了聲,啟唇卻是道,“他來這邊也能看到你。”
“”
這就是不打算放人的意思了。
葛煙原本也沒想過真去自家哥哥那里住,葛叢鷺才回國,很多事情也需要打理,大概是念著她便提了出來,等到真要住過去了,可能實際上也見不了幾面。
她想著和沈鶇言提一下,哪曾想還真是意料之中的反應。
不過之后還是要過去拜訪的,禮數上感情上都得顧及。
偶有留宿的話也不是不能行。
和沈鶇言復又商討了幾句,葛煙困得不行,剛想著要入眠,發覺這邊的枕頭少了。
她推了推人去拿,不曾想他緩緩開口,卻是說,“偶爾喝點酒確實是好。”
“嗯”
沈鶇言附在她耳邊,低低道,“枕頭都換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