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璧人立在那里,光是站著沒出聲,也格外攫取人的目光。
清越的身形后,那道纖窈的身影緩緩地從暗處走來。
葛煙在來金鼎的路上,聽沈鶇言大致給她介紹過。
裴青立這人,她之前見過。
而論及較為眼生的林儼,葛煙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
在包廂內迎接,復又落座。
等到人聚齊了,林儼意味不明地看向沈鶇言,“可真是稀客啊。”
“這之前緊催慢催也不見沈總您應,今天倒是有空。”
沈鶇言自入座后就沒將多余的目光探過去,此刻視線再撂來,淡聲吩咐道,“把煙掐了。”
“”
林儼默默地望了眼坐于他身側依偎的葛煙。
到底還是滅了煙。
裴青立自先前看到葛煙打了聲招呼后便自覺地縮到了角落里。
此刻見林儼吃癟,他心中暗爽,嗤笑了聲。
林儼回過神來,和沈鶇言聊了幾句,倒也不急不忙。
三言兩語,很快便將矛頭復又懟向裴青立。
這三人言語間倒是熟稔,葛煙靜靜地聽了會兒,視線逡巡一番后,執著果汁杯的指尖便有些松了。
她目光定定落于沈鶇言面前的那杯酒。
剛才林儼問她要不要喝果酒,被他給換成了果汁。
不曾想,眼下的她,對于酒要更有興趣。
聽著這三人的話題復又轉為公司方面的事務,葛煙想了想,傾身過去想要輕扒過來。
還沒有所動作,便被沈鶇言抬臂不緊不慢地攔住。
他骨感利落的指骨附在了被冰氤氳出霧的杯壁上,拿起再往旁邊稍遠的地方放下。
分明也沒朝著這邊看,卻似是有了透視眼那般,悉數感知到她所有的動勢。
葛煙哪能想到是這般發展,輕扯了下他的袖口。
沈鶇言偏頭,用眼神示意,“度數高,喝了會不舒服。”
“可我就是想喝”葛煙見他沒有任何松動的意向,稍稍湊近到他耳廓,輕聲呵氣,“喝一點呢就一點”
沈鶇言順勢攬過她,略略頷首,也算是放了行,嗓音清緩,“那少喝點。”
這下葛煙輕輕彎唇,又見他親自拿了過來遞于她唇前,小鳥似的投喂,也就順勢輕啜了幾口。
稍稍解了點饞,沈鶇言沒再給她。
葛煙在他懷里再抬頭,對面坐著的林儼和裴青立早已停下了交談,正一瞬不瞬地朝著兩人這邊望。
像是被剛才他倆旁若無人的舉措給驚到,遲遲沒了話語。
也不知道安靜了有多久。
林儼確實是處于一股難以言說的震撼之中。
論及沈鶇言這廂,強勢公開官宣也就算了。
更別提最開始那護犢子似的不給喝酒。
再者,剛才葛煙只不過稍稍求了聲,堂堂沈總就能那樣迅速地轉變了注意,淺嘗似的投喂。
還不加以他人之手,非要自己親自來。
林儼倏而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
原以為這樣冷情冷性的人,在投身于感情之時,也該是如他清冷面容那般,是稍顯疏離寡斂的表現。
哪曾想是這般模樣。
連連感慨了好幾聲,林儼看向葛煙,“這你得不知道了,以往組局,這旁邊再有多少人,都得不了我們沈總一眼的。”
葛煙聽了覷過來,“所以你們每次來都有很多人在旁邊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