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鶇言側目挑眉,“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
他還好意思問。
葛煙將浴巾拿下來,“你說我在擔心什么”
“我在帕爾卡諾那會兒都說了,就是剛剛好演到那個情節,又不是因為別的。”她話落抬起指尖在他清勁的肩上點了點,“怎么就偏偏記住了這個。”
沈鶇言捉住她亂動的指尖,“那你是收到禮物不喜歡了”
也不是不喜歡
葛煙下意識應了后,總算回過神來,“誒,你不要偷換概念啊。”
沈鶇言眉目含笑,“既然不是不喜歡,就好好收下。”
她有些懂了。
將鐐,,銬好好收下以后再好好用是吧
葛煙輕聲吶道,“沈鶇言你真的是”
徑自想象了一番那般的畫面后,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如果沈鶇言真的想,那她戴上也行。
只是不要將腕骨那里勒出什么痕來就好。
總歸她還要往返于劇院,排演表演之類什么的容不得半絲差錯。
見她拿著浴巾的動作就這么怔住,停留在了原地,沈鶇言稍稍壓低了音調,“我怎么”
葛煙面紅如燒,再抬眼時干脆將浴巾往前撲在了他肩上。
只是她動作沒把控好,連帶著半個身都栽著往前沖,像是兜頭便要融進他的懷里似的。
慣性使然,兩人瞬間便碰在了一起。
葛煙撐起他要走,沈鶇言卻輕松掐著她更往自己的方向摁,偏頭在她臉側低低地道,“故意的”
有些站不直,她嗓音細得下一秒要飄走似的。“誰故意了,不小心不行嗎。”
沈鶇言沒追問,只是道,“你把禮盒放哪了”
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
葛煙似是有所察覺,抬起長睫。“哪兒也沒放。”
沈鶇言只是笑,在她的翹挺上拍了拍,“去拿過來。”
拿來還能做什么
葛煙想著便要去錘他,“喂”
沈鶇言清淺笑意顯現于面容上,輕聲喚她,“聽我的,煙煙。”
喚完后,他淳然嗓音送進耳中,“去拿。”
夜色徹底沉下,天際幕布更為墨深。
風吹開颯颯作響的樹葉枝椏。
葛煙已然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把那個禮盒拿了過來的。
只知道那件純然黑色的鏤空芭蕾舞裙率先派上了用場。
誰能想到竟是那樣的箍,前邊聳伏著起了,似是要隨時躥出來那般,后邊又是那樣高高的翹。而再順延著往下,不過是大大地敞著再撇開,那樣的鏤空便顯現出了設計的好處,是明晃著的嫩且生。
就這樣綻著,在燈下泛著淺淺的顏色。
更別提他垂首探來,一瞬不瞬的注視了。
隨著叮當著的聲響,再起的窸窣動靜,便是這樣圈著又扣上的啪嗒一下。
锃亮金屬的質地,和那樣的瓷肌相襯,堪稱極致的反差。
兩條皙白的胳膊被他攥著并起攏在了一塊兒,往上拉。
她幾乎是被送到了他面前。
而這樣倏然地刺,再徑自欺入,是以往都不曾感受過的勃然。
最深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了,會讓人覺得仿若沒有盡頭,是記記快過記記的鑿。近乎被釘,無處可以藏,也不可以逃。
而和以往都有所不同的是,她再要掙開,卻因為被扣,根本沒法去錘他亦或者去掐他來緩,所有的感知都聚在了他欺著的地方。而她稍有動作,只更往內里收了,讓沈鶇言在頻頻地頓之余,睇來那樣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