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呢,那般看過之后事態多半要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了。
葛煙稍稍別開臉,眼睫顫起。
沈鶇言卻是沒讓她躲,抬手捻過她的下頜直面自己。
迎著懷里人這樣涔了水的雙眼,他清疏眉眼斂著淡淡的笑,“只是不想讓你再擔心。”
到了此刻,擔心還是不擔心好似都隨風散去了。
忍了半晌沒忍住,葛煙到底是微彎了彎唇,“知道了。”
這廂的葛煙被沈鶇言幾句便松了心神,不再惦念所有。
在夜幕降臨前,邁步去樓上舞房安心練舞。
另一廂。
先前在后臺全程圍觀目睹了幕布被掀起的京芭成員,按捺不住似的,竟是如浪潮般涌來,紛紛在劇院的大群里開展討論。
而這樣近乎面面相傳的信息被快速地蔓延開,在歷經那樣惟妙惟肖的畫面轉述后,就連不在場的劇院其余人,也親臨了現場一般,高低呼著吃起瓜來。
拋開排演和舞臺,所有人的心緒皆是被這檔重磅無比的消息所吸引。
有人先在群里激動地蔣緋“蔣緋,平日里你和葛煙關系最好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蔣緋回得很快“別問我哈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說,不過呢,也隱隱有察覺到沈總對煙煙的不一般啦”
經由這句,劇院大群徹徹底底地熱鬧起來,討論更是飚起。
「感覺我錯過了一個億,葛煙什么時候和沈總扯上關系了」
「你從去年穿越來的嗎,吃瓜都能慢一拍,人家早就在后臺你儂我儂啦。」
「哇哇哇,這算是什么姐妹們大佬求愛記嗎」
「呃不算求愛吧,應該是已經在一起了」
「天吶這一談就是個大的,那可是沈鶇言啊沈鶇言」
「以前我還在想我們首席那么多人追,她都不怎么搭理,一副無關情愛專心跳舞的模樣,沒想到是上限高,愣是搭了個最絕的回來哈哈。」
「該說不說,剛剛在現場圍觀了現場,性張力十足,感覺沈總是最不想放手的那一個呢。」
「超出話題的打住打住啊,首席本人還在群里呢」
大群里消息繁多,接連起刷屏后,竟是圍繞著兩人復又延伸開來。
然而這樣的討論葛煙并未參與其中。
她原本就給京芭微信群設置了消息免打擾,隨后又去了二樓舞房練舞。
等到洗漱好再躺在被褥之上,還是蔣緋那端單方面戳來的消息,才讓她知曉,群里的討論已經熱翻了天。
其實對于這方面,葛煙未曾想過隱瞞什么。
只是沈氏背后坐擁百年望族風范,而她這個當事人也沒想過那樣的帷幕會被風掀起,隨后迎接著那樣聚集而來的目光。
算作是猝不及防,葛煙先回了還算震驚的蔣緋,打聽到記者那方好像還很安靜,還想再看些什么,主臥旁側的浴間門被緩緩推開。
見沈鶇言朝著自己不緊不慢地走來,葛煙半卷過被面,“我正式演出那天你來不來”
沈鶇言握住她抵在床沿的腳踝,撈起后偏頭印了下,“想我來”
葛煙被他弄得泛起癢,想往回縮卻被僅僅執住。
她就這樣略翹起單側的腿,略側過身時,烏發鋪滿了脊背。
見他垂眼,順延著那樣的印便朝著腿側的內里還要再往上去,葛煙掙了好半晌才半脫開。
沈鶇言好像對她最為嫩且生的根處格外喜歡,每每都要噬著來。
接連著想起不太適宜現在聯翩而想的畫面,她綴著微紅的耳根,就這樣令自己陷入卷進被褥里的悶然。
只是蓋的不算好,半截細腕落在了外頭,無聲地鬧了會兒后,她抬手抵住他清勁的肩,應了剛才的那話,“就是想你來啊。”
畢竟這場也算是她參團進入京芭以來,頭回面向全國的舞臺。
只是念歸這么念,依稀間好像也從耿秘書那里得了些沈鶇言行程的消息,她輕蹙了蹙眉,到底還是道。
“如果你工作忙的話就算了。”她輕聲補充,“總歸之后還有那么多場呢。”
沈鶇言視線睇向她,“我看上去像是會缺席的人”
他說著眼底顯映出笑意,“你的每一場,我都會參與。”
心驀地輕跳,葛煙面頰洇開胭脂般的紅,卻又被水淺淺地暈開似的,連帶著眼眸都涔了層薄霧。
見懷里的人僅僅因為一句話便盡顯無邊殊色,從里到外都攜著惑人的香意,沈鶇言漆沉目光像是被洗刷上色,稠到化不開。
他聲線喑沉,“還很紅”
葛煙聲音都快飄起來了,最后只是輕聲嗯著道,“舞房那天太”
之前才有的現在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