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承接了他所遞過來的,葛煙下意識攏了下指間。
瓷娃娃上那樣蜷著的尾巴便在掌心里撓了撓。
因為是做了毛絨貼瓷的設計,質感頗好。
葛煙幾乎是瞬間便被撓得心癢癢。
“你”她抬起長睫顫著看去。
沈鶇言唇角勾了瞬,“你手里那個蝴蝶的也拿好。”
話落,他轉眼朝著攤主道,“一起買了。”
而原本還稍顯不愿。
在拿到后的葛煙小心翼翼地拎了這兩個瓷娃娃在掌心。
護得格外用心。
想著就這么拿回去。
一直沒話說的男大學生圍觀了全程,終于從先前那般看呆了似的愣怔中回神,“那個這樣拿回去可能會碎,真的不用包起來嗎”
葛煙連忙搖搖頭,真心實意道,“我好好拿著就不會碎了。”
她眉眼末梢處沾了點興然的亮,轉眼朝著沈鶇言道,“現在就回去吧我們。”
沈鶇言頷首,也跟著笑,隨后和她并肩,一路往外走。
全程都沒和這一對搭上幾句話的攤主悻悻地看著兩人走遠,竟是覺得沒看夠似的,不知怎的莫名悵然起來。
似是被這樣相攜而去的俊男靚女所影響到,他還沉浸在先前兩人于攤前的你來我往之中。
眼瞧著這對顏值超高至今還令他處于震懾之中的璧人漸漸走遠。
攤主默了瞬,到底還是拿起隨身攜帶原本用來拍攝風景的相機,對著這兩人的背影定格。
待到兩人身形皆被框在了鏡面里,攤主回味之余,不免嘖嘖幾聲。
遙遙望去,還真像是一幅畫似的。
回到頂層后。
葛煙在主臥里放置好那樣的瓷娃娃后,不僅拍了照片,旋即還半撐起自己側臉,就這樣默默地打量。
很多時候她的情緒都是無聲地往外泄。
好比此刻,連帶著洗漱后被沈鶇言壓在了被褥之上,她都還在心念于此。
不知怎么,沈鶇言今天好像格外得勃,那樣燒地便來了,直來直往之余,鑿得她根本說不出半分話。
沈鶇言撐在她兩側,視線如滴下云霧般沉沉睇來,就這樣自上而下望著,“這樣看來,你很喜歡瓷娃娃。”
葛煙被他倏而的一記擾亂心緒,察覺到那樣酥著的意綻開,聲音都快飄起來了,“為什么這么說”
沈鶇言唇角弧度淺淡勾起一瞬。
他更往里推,將她的膝彎捧得更高,“到現在都還一直在看。”
葛煙緩不過氣,只能斷了語句,幾乎一個字一個字那樣往外蹦,“還不是因為是你給我買的。”
旋即,似是因為她的這句話,沈鶇言好像更為肆然了。
這樣的嵌仿佛沒有了盡頭,直堵得她開始小聲地啜。
“不行,不能折”葛煙抵在他清勁的肩側,輕聲提醒,“之后還要跳舞的。”
“不會有事。”沈鶇言更為俯身,朝前靠近時幾乎將女孩拉成了一字,“沒碰到踝骨那里。”
他似是覺得還沒夠,往來百千后,又將她皙白的腿單抬起就這么放置在了肩上。不過是再側著往里,沈鶇言順著就來了。
但這樣的路數到底是太過于令人招架不來,只堪堪接了幾記,葛煙便搖了搖頭,連著聲細細喚他。
到底是心疼她,沈鶇言將人攬回到正面。
只是這樣的溫然沒多久后,便又低聲開口道,“自己抱著。”
見女孩胳膊往下乖乖地自己撐著張著,沈鶇言清冷音調近乎是稠到不見底,“再往上。”
感知到她某地比以往更加依賴地擁緊,他黑眸浸著漆然,語氣愉悅,“這么久不見了,很想我是不是”
“沒有”葛煙原本不想順著他的話說,但是只要開口便承接了他像是罰似的力,她長睫凝著淚,“好吧,有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沈鶇言更往里,低頭在她小巧的鼻前印了印,氣息稍沉,“煙,說實話。”
“很多很多”葛煙被磨得真的說不出話來,意識也散了,“這樣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