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鶇言偏頭解了袖扣,“我能生什么氣。”
也是,越過他本人去找耿秘書。
總歸不是什么值得生氣的事。
剛剛只是心中略有冥冥才那樣問。
看他這樣,她若有似無點點頭,倒也沒在意。
“也是,他畢竟是為你鞠躬盡瘁的人,這回也只是為了幫我”葛煙徑自肯定了一番耿秘書,隨后補充又道,“耿秘書沒加我微信,只留了電話方便聯系。”
這回再話落,沈鶇言遲遲沒出聲。
只視線沉沉睇來,讓人不明所以。
“干嘛看著我不說話。”葛煙被盯得有些莫名,她揉了揉自己的面頰,“我臉上有什么嗎”
沈鶇言仍是這樣望著她,再開口時只道,“以后有事需要,先聯系我。”
話落他深如譚中墨的目光牢牢鎖定住她,“聯系不到我再打給他。”
“”
葛煙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須臾片刻,她沒忍住笑眼彎彎。
還以為是轉性了,其實這人還和之前一樣
“知道了。”葛煙抬腳,輕輕點在他的腿邊,“還不是想要來個突襲才這樣。”
頓了頓,她絲毫沒藏自己往后的打算,“下次還嚇你。”
沈鶇言利落地攥住她漂亮的膝彎,低頭印了下,“那我等著。”
耿秘書這回將葛煙的行李箱送進頂層時,全程躬身低著頭。
都不怎么敢往沈鶇言的方向看。
葛煙招呼他喝水,想著他忙前忙后安排了不少,都被他閃電一般地給拒絕了。
生怕婉拒一秒就能扯上什么似的。
旋即便沒了人影。
沒忍住地盯了會兒只不緊不慢翻閱文件的那人,葛煙還是開了口,“上次我來鄞城都沒出去逛過,我想等下自己出去一趟。”
沈鶇言動作停下,“不和我一起”
葛煙微微點頭,“看你忙啊,我出去轉轉,就一會兒。”
“來都來了。”沈鶇言抬頭朝她看來,“在這里陪我。”
“我來鄞城就是要陪你啊”葛煙輕嘆了聲,感慨這人會不會有些太黏了,頗有些好奇,“你該不會這幾天就想著把我一直留在室內吧”
沈鶇言指間扦了支筆,眉眼間聚斂了點清淺笑意,“我是說陪我到忙完,到時候和你一起出去。”
葛煙眼眸都涔了水似的亮,半揚起聲道,“那你要什么時候忙完”
沈鶇言微微頷首,“因為你來了,今天會快點。”
“那好,我等著你。”她唇角微勾起弧度,半撐起臉看他,“你慢慢來就好。”
沈鶇言遙遙朝她挑眉,語調意味不明,“慢不了。”
“”
懶得理這人,葛煙干脆不去看他。
沈鶇言就在這時復又開了口,“主臥那里有投影,你不想的話,就隨便轉轉。”
話落,他很快又補充道,“辦公區除外。”
葛煙這才轉過臉看向辦公桌后,疑惑道,“不是說要我陪你,這里還成不能過來的地方了”
沈鶇言不緊不慢地應,垂下眼繼續去忙工作,平聲道,“有你在身邊,我會被影響。”
真是用極為清淺的淡然,說出這樣一番的話語。
葛煙忍了又忍,難得存了點小小的壞心思,非要去鬧他。
最后歷經一番拉扯,沈鶇言倒是成了最先反悔的那一位。
非讓她在他腿上坐下,就這么看著他辦公。
鬧過也陪過,等到沈鶇言結束工作后,兩人迎著夏夜的晚風,驅車前往鄞城一處算是吃喝玩樂的街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