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都是他奔向她,走到她面前。
這一回,趁著他不在汾城,葛煙算了算自己的行程,想著剛好能對上,特意聯系到了耿秘書。
沈鶇言這次出差的地方在鄞城。
因為還算是熟悉的地方,某種程度上予葛煙來說,只覺得心中冉起即將要往前奔赴著的情愫。
并不覺得這樣從汾城趕過去的奔波會累。
輾轉到了位于汾城的華安庭成,再次從耿秘書那里得知是頂層套房時,葛煙倒是沒覺得意外。
沈氏旗下的六星級酒店華安庭成在全國以及海外都落的有連鎖。
他出差住這里,再正常不過。
和耿秘書兩廂打了配合,邁入那般沉重的門后,葛煙踏在毛絨的地毯之上,只覺得呼氣過快。
這次來全程沒通知他,而又有了先前在衣柜里的那回。
還別說,倒像是真的沾了點癮。
據耿秘書所通知的來看,沈鶇言剛結束會議,應該很快就要朝著這邊來了。
她當即斂聲屏氣,就這樣默默地在這邊等。
不知過了幾分鐘,依稀能聽到那樣隱約而來的動靜時。
葛煙側身饒于兩開制的門邊,暗暗地數數。
一,二,三
隨著沉木的門把眼睜睜地在視野里往下,復又彈起時。
門也緊跟著緩緩地開了。
來人身形頎然,清落骨骼撐起挺括襯衫,冷白的頸順延而出。
這是一位光看背影便十足惑人的年輕男人。
他就這樣朝前走去,像是忘關了門,片刻都未停留。
沉重的門經由人打開復又照著慣性緩緩地往回闔,葛煙想著不能再等,望著眼前人的背影,抬腿就往前。
然而就在她湊過去就要拍他的下一秒,似是有了感應。
他倏而轉頭,旋即,漆沉目光就這樣撂了過來。
直接便鎖定住她。
兩人對視,視線在空中交匯。
憑白撲了空,葛煙的步伐就這樣頓在了原地,再多的話語也喀在了喉間。
“”
怎么會這樣
“喂”
不知過了多久,看沈鶇言一派波瀾不驚的模樣,葛煙頗有點郁悶,“你怎么一點也沒被嚇到的樣子”
沈鶇言沒出聲,就這樣遙遙地望向她。
須臾,他終是有了動作,卻是徑自朝她邁進。
乍然被人抵在門板上,葛煙還處于剛才的情緒之中,根本沒反應過來。
察覺到他的靠近下意識想要睜開時,卻發現已然被人桎在了這一方被他圈起的區域里。
“我應該被嚇到嗎”他語調輕緩卻難掩愉悅。
“可能要你失望了。”沈鶇言抱起她就往主臥走,絲毫不掩飾他對于她這樣不請自來的提前知曉。
他的目光漆清卻裹挾那樣令人熟悉的沉色,“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