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葛煙抬頭應著。
其實他這樣單字叫她,她很是喜歡。
但那樣隨著而來的話語,卻是讓人招架不住。
“再開點。”他音調清冷,卻是低得不像話,仿佛下一秒便能滴下雨來。
被這樣近乎命令地吩咐著,葛煙還沒應下,率先想到的是。
是不是看她是跳舞的,什么都能擺得出來,就這樣沒了任何顧及似的,那樣開著的都要她擺。
明明已經算是最開了啊。
不過到底還是由了他去,膝彎被攥著往上撐,她弓著的身往后靠,他再傾著壓過來,接連著踝骨那里幾乎要抬成了一條直線。
被半折了抵著,堆雪也甸甸地蕩起,和從前比,那樣晃開的線條,確實是往外擴了不少。
一切都歸功于沈鶇言,原本就不算小的變得更滿了,近乎綻似的膨開。
往內看的景象沒法具體形容,可從外往內覷,卻能依稀見到那樣稍淺起的弧度,在稍稍蕩著之后,不過是瞬間,那樣隱隱能聽到的淋噠噠聲,便囂然了好幾個度。
風呼嘯而過,往里不止拂過幾次,擾人十足。
等到終于能開口時,熬過那樣的一記又一記后,葛煙幾乎是在隨意地抓過什么便扔到沈鶇言的面上,帶足了勁。
東西在他面上碰到,繼而往下落。
沈鶇言倒是沒生氣,捉過她的指尖心情極好地低笑,“抱你上樓”
和沈鶇言在洲灣嶺的日子恍然便過了。
時光須臾間便轉向更為綠然的夏。
終于往返于劇院的葛煙在歷經排演后,周遭涌來的話題不斷。
多半是京芭里的人詢問代言人的事宜。
當然,更多的,還是將重點放置了沈氏相關的問題上。
葛煙也都答,但大概她的態度很是明顯,加之每次的回答都十足官方,久而久之,劇院里詢問的人也少了。
但大抵知道沈氏這樣的舉措不一般,還是有人要在背后八卦。
到底是攔不住這樣的討論,葛煙也就都任由著去了。
原先網友不也在討論嗎,就是到了今天,那樣的流量度都還沒降下去。
網上以及線下到底沒什么區別,她如果如臨大敵般什么都不讓說,才更顯奇怪。
再者,她也沒有非要和沈氏撇開的意思。
好久不見眼前的人,宋李再次迎上來時笑得可歡,說起了代言人的事,“可別說,沈氏出品真的行,拍得是真不錯啊,那視頻我家里人都在看,每天都要刷十幾遍。”
“這么夸張的嗎經理。”葛煙跟著笑,“每天十幾遍”
“可不是,你現在堪比大明星啦。”宋李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看到沒,這個口袋,即將變成錢口袋。”
他說的是近期京芭劇院場次開票以來的盛況,相比之前,那更是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如果說之前是一票難求且搶不到的情形,按照現在的景象來看,怕是開啟預約都得預約到后年了。
這沒點什么關系,哪能順順利利地看葛煙表演一場
說是票值千金都不為過。
宋李樂呵呵之余,再次感慨一番自己當初挖對了寶,復又問她,“這次芬蘭那邊的國際賽你會去嗎”
“去,我當然要去。”沒有任何猶豫,葛煙望向他,確定以及肯定道,“我肯定去的。”
宋李被她這樣難能鏗聲應下的態度驚了瞬,“這么看重的啊這次”
他就隨意問問,往常葛煙要么癱著說知道了要么淺淺笑著說好。
都不曾像這次那般篤然。
不過有上進心是好事,宋李很快恢復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去芬蘭比賽前還有場面向全國的演出呢,這個你也得好好準備。”
“我知道的經理,哪次我沒有好好準備了”葛煙說著緩緩垂下眼來,不知想到什么,眉間竟是舒展開來。
“也是,要說這精品出在哪,不都在你那,京芭啊,往后是得靠著你活咯。”宋李貧了幾句,難得的將她放置于劇院之上。
確認好了往后的安排,葛煙無心于此,和宋李淺聊了幾句便告了辭。
也沒別的原因,只她急著去見沈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