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合同里也沒有這樣的條例。
沈鶇言步步抵近,低低道,“女朋友的,這樣總行了”
感受到裙面被再次掀起,他骨感的虎口懟在了那樣的堆雪上,葛煙受了會兒,皙白雙腕搭在他清勁肩側往后,隨意撂著往下落之余,略別過去的側臉上沾了幾縷烏發。
被一層接連著一層地褪,動和靜交接不過在一瞬。
她在休息室里的被褥上半仰起頸子,感受到膩著的脊背處,落下不曾斷過的啜。
分明又燒然,而他的指骨被她煨暖,只不過稍稍攪了攪,便讓她呼氣都有些不順。
其實之前葛煙就有所發現了,沈鶇言好像對于自己的肩很是情有獨鐘。
不提先前的每次,她脊背稍稍往下的地方全然被印了滿,就是偶有時候,他最喜歡的,還是落于她的身后就這樣來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邊印的同時還要邊將腕骨往前落,不住攥著起著的伏。
“要有那個的”葛煙輕聲提醒。
“我知道,這里也有。”沈鶇言嗓音宛若在雪地里淌過,只是這一次經由苔原時,稍稍放慢,當即低了好幾個調。
饒是先前在洲灣嶺那里見識到了沈鶇言所說的什么叫其他地方都備的有,加之又在那里幾樓的各處都切實地體會過
葛煙還是沒想到他會在這里放。
這人真的不過到底也是想他,葛煙顧不得羞,任由著沈鶇言去的時候,還是沒能逃脫最內的那條被近乎撕著往下褪的結局。
膝彎被撇開,他倏而的一記成功地讓她的話語喀在喉間。
近乎是一招斃命,她略吸著一口氣,憋悶著的同時又有點被撞地需要一直張著的那種窒感。
“煙,怎么每次都像是最初那樣。”沈鶇言垂首附在她耳邊,近乎低喃道,“開始都很困難,之后再替了別的,你怎么辦”
不等她回應,他眉眼斂下,在他親自捧著的地方碰了碰,含笑道,“現在已經替了。”
還好意思說她,不過談論到先前,葛煙卻是輾轉想起了別的。
之前最開始那場,那樣不在意料內的時間過后,她不過是連喚了他幾聲,極盡放著自己去抱他,結果迎來的是那樣嵌著的力,而在深刻之余,他還就那樣往里打轉著圈,直來橫往的,讓她頗有點招架不來的意味。
這方面根本不能探討。
畢竟探討到最后,吃到苦頭的總歸是自己。
所以哪怕他現在這樣說,葛煙也只是抬著指尖去掐。
不知過了多久,那樣涔出的感覺將人的意識都沖著散開,被往兩邊抬著的膝彎幾乎要成了一字那樣的形,休息室內凝著悶起的味道也越發明顯了。最后被翻過去再往內推,葛煙徹底地撐不住了,就這樣朝前崴。
最后還是沈鶇言捧著她,攬著往自己的方向,就這樣來回,他掰過她小巧的下頜,讓她轉過臉來和他氣息相依。
再次摘了那玩意兒后,沈鶇言才松了懷里的人,任由她埋在被褥里。
那樣近乎滅了頂的感覺是真的無法比擬,葛煙這下幾乎是小去了半條命。
不過她還酥著呢,就看沈鶇言襯衣正襟,半立于軟榻邊,側過臉垂著首,骨節分明的指骨微動,不緊不慢地扣袖扣。
這不公平
怎么他現在神清目明的,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
若不是她剛才還覷見他肩上有她留下的痕,葛煙都要懷疑沈鶇言只是來休息室里轉了圈,而不是做點其他的什么。
“我去外面辦公,累的話多休息一會,嗯”沈鶇言說著俯身在她嘴角印了印。
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順應了他自己的意,各地造作。
葛煙沒好氣地推了推他,“從你那里聽來的休息兩個字,根本就不作數”
沈鶇言卻是失笑,“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葛煙往里躲了躲,“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