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探尋的場地有所不同也不知道他哪里學來的那些招式,玩得越來越花了。
葛煙半撐起自己,到底是沒忍住微微彎起嘴角笑。
“你這是一天都不愿意分開啊”她狐貍眼涔著水,頓了頓后,又問,“那以后我去巡演了,你怎么辦”
沈鶇言垂眼,不緊不慢翻過一頁文件,“跟著你去。”
“這話說的我走到天南地北你都要跟著”葛煙眉梢落著長睫眨起的弧度,“工作都不要了”
這下沈鶇言眉眼間聚斂著的皆是疏散的笑意,他動作稍停,就這樣抬目看向她,“那就把工作也帶上,一起。”
“那也太麻煩了”葛煙說是這樣說,指尖卻像是往上撂,揉了揉略泛著赧然的臉頰。
她凝下心神,目光不經意往外看,哪怕覷不見外面的情形,但仍是想起了什么,繼而再轉眼朝著沈鶇言道,“現在都沒拍攝了,你今天這樣喊我來你辦公室,會不會不太好啊”
沈鶇言挑眉看她,“我叫的你,誰敢說不好”
“不是說不好,我是說可能會被人暗地里討論,就你的那群男特助”
今天再次從專屬電梯那里往辦公室邁時,無可避免地又經過了他們。
一如既往地目光如炬,全程緊盯著。
一而再再而三,這回葛煙就是再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沈鶇言倒也沒說什么,只是道,“我讓耿秘書去提醒一下。”
“算了算了。”葛煙連忙擺手。
特意去提醒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特助討論就討論吧,總歸也是事實,他們也是想著猜才這樣。
斂下心思,葛煙想起剛才在屏幕推送里所看到的內容,問他,“為什么是yansfu,你的煙霧”
先前沒說這個品牌名字會由沈氏來定,葛煙一直以為是京芭那邊負責。
現在看來,就連與此相關的命名,劇院也只能順應沈氏這邊。
沈鶇言合上文件,徑自看向她,長眉微斂起,“為什么會想著說是我的”
“fu我知道的啊,煙霧。”這是她。
而論及yan,葛煙輕輕顫著眼睫,“你的微信名稱不是yan嗎”
沈鶇言卻沒再答。
他清凌雙目半隱在天光泄下的落地窗前,迎著那樣的光,隱含笑意。
“怎么這樣看著我”葛煙任由他盯了會兒,旋即又拿起一個抱枕隔空用了點勁,去懟他,“笑什么啊。”
沈鶇言還是笑,再收回視線時長指翻開文件,像是不經意那般,只緩聲道,“笑這里有只笨狐貍。”
什么狐貍不狐貍的。
笨這個字眼總歸是在拐彎抹角說她吧
要不是相隔還有點距離,她真的會把抱枕扔過去。
“不要和你說這個了”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葛煙轉而道,“我還想問你呢,代言人需要履行的義務能有什么,就還要探討啊。”
沈鶇言撂下指間鋼筆,“不一定是代言人的。”
她抬眸,“嗯”
葛煙因為這句話而起的疑惑一直持續到被沈鶇言帶入休息室里。
輾轉之間再次被抵在門板之后,她雙手抵在他清勁的肩側,嗓音幾乎要飄起來,“這就是需要履行的”
那算什么義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