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收拾越有新發現。
眼見她需要整理收拾的東西過于多,動作又格外慢吞吞。
沈鶇言沒讓她繼續,將襯衣袖口卷至到臂彎處,顯著筋骨利落的腕骨,有條不紊地幫著。
兩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在大平層內一直待到了晚上。
晚飯叫了餐過來,用過后,那橘紅的霞光徹底轉為深沉的墨黑。
想著終于收拾得差不多了,葛煙半癱在自己臥房的被褥之上,在這樣難能兩人相處的時間里,撐起自己,頓了頓,到底轉眼去問旁側的他,“我有看到新聞,是不是”
“放心,你以后都不會再見到他了。”沈鶇言點到即止,指間穿過她的烏發,視線撂過她的面頰,“現在開始,可以更開心點。”
葛煙聽了就這樣望著他。
極輕,卻又極為慎重地點了點頭。
心思放了松,她干脆湊到他身上,輕聲道,“我和你說,其實我有在慢慢擺脫的。”
“因為我那會兒就發現,一時的退讓反而讓對方變本加厲,所以后來我回國,還特地去找了林老師。”
“過去的就算過去了。”沈鶇言手繞過她的脊背,頗有再往下的趨勢。
她面頰微紅稍稍制止了下,只道,“托了你的福,我前天過去練舞都不敢和她直視”
畢竟她和沈鶇言這樣,到時候該怎么交待啊。
下次在那邊碰見了又該怎么辦
“主動權明明在你手里。”沈鶇言微微挑眉道,“沒有名分的是我。”
怎么說話的呢這人
葛煙又想去錘他了,奈何力氣壓根不夠,被攥著腕骨牽至他面前不過是一瞬的事。
近乎是翻轉著再被半壓到了被褥之上,她脊背剛沾,沈鶇言便垂眼印了過來,指尖也順延著那樣腿側的線條再往上,直至到了根處,低聲道,“張著。”
唔這樣近乎是命令的話語成功地讓她啟了唇,也緩緩地將膝彎往兩側撇開。
前幾天都是這般大幅度地張著,他噬完了過后,便再起身撐起自己,就這樣伏在其中,來回不斷,每每都會擦著掠過那個點。
但兩人也是堪堪在根處這樣撞,沒再多有什么,大概就差最后。
可僅僅只是這般,她氣息也永遠都會因此而凝著,怎么也化不開。
畢竟實在是太過撓人了,每次都像是在蒸籠里過了遍似的。
而她這樣乖乖地聽了,又任由著他所說去做的模樣也很是難得,沈鶇言嗓音幾乎是低了幾個調,“今天這么聽話的”
葛煙長睫微顫,嗯了聲。
隨著這聲的應下,沈鶇言稍頓之余,旋即復又變得更灼了。
葛煙原本還任由著他,待到目光落于旁側,竟是不知想到什么,很快便清醒過來,順帶著拍了拍沈鶇言去提醒他,“別,大平層這邊連被褥都沒了。”
到時候連換可能都不好換。
畢竟這里可是近乎收拾了個干凈,空落落的。
“我也沒打算做什么。”
見她這般慌著的模樣,沈鶇言視線幽幽撂過來,旋即附在她耳邊,“其他地方都備了,這里沒有。”
葛煙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好吧她認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