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海外當工,說得好聽是工程師,如若說不好聽
換言之,他辛苦在那里上任,輾轉都是為沈氏賣力。
并且,還不能回國。
“是不是小煙和你說了什么”梁易西藏了許久的名字終于在沈鶇言面前說出了口。
他溫潤面容稍稍有些扭曲,“沈總現在為她做成那樣,真能保證自己不會”
話還未落便被打斷。
“我很好奇。”沈鶇言冷聲開口。
“你到底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每次都要憑空揣測她的意思”
沈鶇言傾身往后靠,語氣近乎是施舍,“你大可放心,到那時,我和她的婚訊會漂洋過海,順帶留你一份喜糖。”
不是在意糖,那就聞訊以后完完整整地吃下去。
而論及“糖”
梁易西張口要說些什么,卻是失了語。
“你怎么會知道”觸及到某個可能,他面容瞬間衰敗下去,“不行,我想見見她,再”
“她不會再見你。”辦公桌后的人面無表情。
“如若不是念及她還有家人在梁氏,落在你頭上的遠不止外派這么簡單,而你如果還想梁氏安穩地運作”沈鶇言說著慢條斯理撂下筆。
引得梁易西在這樣突然的停頓中慘白了面容,聽他繼續道。
“那就永遠別出現在她面前。”
近期汾城的熱聞一茬接著一茬。
除卻先前梁氏股票的驟然跌停,梁氏在此之后竟是歷經了一場高層大換血。幾經周轉之余,梁易西本人被外派到海外,梁氏副總的位置由梁瀟瀟接管上任。
陸續有新的資源注入,梁氏竟也堪堪度過了難關。
界內紛紛擾擾,消息也傳到了外界,這樣還算動蕩的發展,葛煙就是不想知情都不行。
聯想到先前沈鶇言說的一切交給他,而梁易西外派到遠處不再回來
兩兩串聯在一起,某些事態也再明了不過。
倏而想到今天出來還沒和沈鶇言說,葛煙立于大平層的客廳里,打開手機給他發消息。
格言從錄「你回洲灣嶺可能見不到我我想把大平層里的東西收拾一下,下午那會兒就過來了。」
yan「好。」
沈鶇言應得這么利落,葛煙倒是有些不習慣。
凝思幾秒,輾轉復又打字過去。
格言從錄「我今天不在你沒意見的吧」
yan「沒意見。」
葛煙望著他復又發來一個咚咚的表情包作為結語,心里有些撓撓的,到底還是揉了揉臉,復又去收拾東西。
她確實是打算去洲灣嶺那里長住了,大平層這邊即將迎來新一輪的落灰期,還是把能帶走的東西帶走比較好。
葛煙忙了沒一會兒,玄關入門提示鈴聲便倏而響起。
心想著不會是她轉身朝著門口奔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將沈鶇言迎進門,葛煙唇角微微翹起,“怎么又不打聲招呼就過來啊”
“我過來還需要提前打招呼”他笑了下,垂眼捏住她皙白的下頜,在上面輕咬了下便道,“單純想見你而已。”
葛煙面上涔了層淡淡的緋然,任由他又不疾不徐地又噬了幾下,這才想起還有東西要收拾,抬手便輕輕推了推他。
其實她的東西看著算少,但不知怎的,竟像是百寶箱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