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側過身用余光覷了眼
大概是對方進了門便往里面走,葛煙只來得及瞥見一小片襯衣的衣角。
這人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耳聽著他的步伐越發往這邊靠近,葛煙莫名屏息斂氣的同時,不知為何將手臂伸了過去,打開旁邊的衣柜門便往里鉆。
那股氣直到她被隔在了衣柜內里,卻還是牽扯著心緒。
就是想嚇他一下。
沈鶇言這一程堪稱是緊趕慢趕。
他提前結束了在鄰省的會議商談,一路再驅車趕回后,反倒是在進門后,動作稍稍放緩。
總歸她今天還在這里。
“具體事宜后續會由耿秘書推進。”
朝著電話那端淡嗯了聲,沈鶇言解了領扣最上面的那一顆,拎著西裝外套往里邁。
平日里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淡淡染了些若有似無的馥郁香氣。
他垂眼,朝著里面走的同時,啟唇道,“煙”
沒有任何回應。
或許是在哪個房間里。
沈鶇言抬腿往衣帽間走準備換衣服,又有一道電話進入。
他劃開屏幕,偏頭聽著,剛要隨意打開長廊一側的衣柜門
那扇門在下一秒便倏然敞了開。
不給人以說話的機會,葛煙指尖拄著柜門的邊沿,烏發微亂,露出半邊面容。
大概是不常做這樣的事,她臉頰暈著淡淡緋然,“有沒有被嚇到”
不算預謀已久。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開門的時機不對。
面前的沈鶇言絲毫沒有被嚇到的模樣,只凝著雙漆沉的眼,就這么定定地望著她。
他雖是沒開口說話,卻宛若驟雨來臨前的懸云壓境。
而她則是那樣不堪一折的樹根,下一秒便能斷似的。
經由這樣近乎被洗禮了一遍,葛煙嗓子更為細了,“怎么不說話”
話還未落沈鶇言便有了動作。
他當即掛了電話,將人往里輕輕一推,不過是也緊跟著邁入,隨著柜門再次被關上。
兩人一并落在了昏暗的衣柜里。
比起話語,他攥著她腰便要吻下來的動作更為倏然。
那樣淋噠噠的氣息隨著咽著的聲響異常羞人,葛煙受著之余,只覺得這樣的交換都被黑暗放大了,就這樣響在了耳邊。
直到沈鶇言率先松開了她,半撐在她身側,斂眸便望過來,“今天換氣都不會了”
葛煙眼眶洇里層霧,她搖搖頭,“這里太悶了”
沈鶇言聽完便笑了下,他輕松桎住眼前的她,掐著人的腰便往外走。
徑自推開柜門,復又低頭尋了過來,不斷啜著。
不過幾步的距離愣是走走停停,直至膝彎那里碰到了軟塌的邊沿,他才將人往上近似攤開似的放下。
陰翳再緩緩籠來時,還有被徹底往上掀著到了頸子那里的衣衫下擺。
頂上的燈映著他的眉骨,神態看不太分明。
可那樣乍一顯現而出,微涼的空氣幾乎是在瞬間便能感知到。
“沈鶇言”葛煙沒忍住喚了他一聲。
得來的回應卻是他埋著的舉措。那樣泛著粉的圓,似是落雪時半停在了梅花上,他低頭印在上面時,指尖也沒停下動作,順著腿邊便一路沿著往上,來回不斷。
有時頓住后又緩緩挲摩,像是迷在了那樣的雪和膩之中,竟是遲遲沒有松開。
而這樣被打著圈地噬著,葛煙半抬起眼望去,卻是被燈刺得略瞇起眼,連帶著脊背都酥了一片。
到了這會兒她才有些后知后覺
說好的賠裙子,怎么把自己給搭上了
她伸出指尖無意識地掐了掐他,他才抬頭望過來,眸中映著云霧凝聚那般的漆黑。
再靠過來時,沈鶇言捏著她小巧的下頜便附上去,“這樣是不是賠夠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