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屏幕里那道近乎電子傳送音的再次落下,電梯里恢復先前的靜謐。
葛煙刻意忽略了剛才耿秘書話中的方便與否。
再抬起眼,她遲疑地問,“那個裴什么不是你朋友嗎”
沈鶇言垂首,略低頭時與她氣息相近,“是朋友,但他這樣越過我,以我的名義去聯系你。”
他目光漆深,視線一直落于她面頰之上,“讓他等等也不算什么。”
葛煙沒忍住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你怎么對棚內發生的事這么了解”
其實之前她就想問了。
不提裴青立前腳去了攝影棚后腳沈鶇言便將她挾至電梯里。
就是先前有人時不時要來場地這邊,都能很快被解決。
這都不能說是了解,堪稱是了如指掌。
“法務部整個組都是我的人。”沈鶇言說。
“”
怪不得。
葛煙輕蹙了蹙眉,“那這樣什么事都報備豈不是很”
“很什么”沈鶇言似是笑了下,“只是隨時追蹤廣告代言拍攝的進度,他們又不會說什么。”
“這樣”葛煙長睫顫了瞬,“可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在哪里裝了什么攝像或者鏡頭之類的。”
“攝像鏡頭”沈鶇言斂目睇她,神態慵散,“這個提議我之后考慮考慮。”
“”
葛煙抬起皙白指尖,搭在他雙肩兩側的手稍稍偏移,在他的后頸處輕輕捏了捏。
這個話題還是趕緊偏移比較好。
她轉而又想起裴青立,直接又道,“所以你真就讓你朋友一直等著”
原本沈鶇言和她一起外出用餐,看他這樣,應該不打算再回去。
那么頂樓那邊豈不是在空等
“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提他。”沈鶇言說著身子往前傾了傾。
不過半瞬就將她徹徹底底地壓在了電梯壁上,彼此之間空隙不留。
葛煙脊背貼在些微泛著涼意的墻面,那樣泛著的冰冷將毛孔都刺得不斷舒張。
伸著復又縮回去之余,連帶著呼吸都有片刻停窒。
她嗓子莫名變輕些許,“剛剛明明是你先起的頭。”
并且甫一進入電梯就問個沒完。
現在反倒要來“討伐”她還有理嗎這人。
沈鶇言倒是承認得很快,“是我先,但現在已經結束了。”
葛煙壓根就沒想過還要再提裴青立,她張口還要說些什么,卻是感覺衣衫下擺復又被緩慢掀著翻開。
這樣順延著縫隙鉆進的空氣相觸再熟悉不過。
稍顯昏暗的電梯間將他半靠過來的面容被陰翳遮住。
而電梯雖然就這樣停了,隱蔽性也極好,卻仍是讓她油然一股背著人偷摸行動的隱秘感來。
葛煙往下半攥住他的修長利落的腕骨,“之前不是剛有過”
沈鶇言卻置若罔聞,順暢無比地勾著那樣的起和伏,來到那處后,鼻息稍沉,“這也是之前的事。”
葛煙半仰起頭看他,眸中水色涔生,“印可能才消。”
沈鶇言望入她雙眼,“再幫你看看”
這說的是先前那會兒。前天再次被他挾制到休息室里時,他倒是沒做什么,只徑自開了燈,讓她掀開,像是花一樣在光亮下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