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寸心急急忙忙跑去找錢榆,一沖進病房,氣都沒喘勻,就叫道“錢醫生”
錢榆見她這種神情,神色猛地一凝,只以為村子里有人出事了。
李寸心指著外頭,說道“孫,孫爾”
“她怎么了”
“她說她來例假了,但是現在人躺在床上,話都說不出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你快去給她看看。”
錢榆身體松弛了下,只是臉色依舊不得放松,她輕輕嘆了口氣,“她
那確實是例假。”
李寸心瞪著眼,“來例假怎么會疼成這個樣子。”
錢榆說道“她的體質不算好,在現代那種環境養著倒不要緊,偶爾疼痛,一顆布洛芬也就解決了。到了這個鬼地方,什么都沒有,連營養都缺,更不要說藥品了,之前,她又受過傷平時隔一段時候就會感冒發燒,怕冷又怕熱,例假不適的反應也比普通人要嚴重,這次火災以后,奔波勞累,現在這樣,也是可以預料的事。”
“這,那你這沒什么藥緩一緩”
“被燒了。”錢榆一臉平靜地說道。李寸心心里卻猛然一揪,難以言喻的難過。
錢榆望著李寸心,抿了一下嘴角,聲氣比過往所有時候都要柔和軟弱,她問“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讓云琇把給病患的這些牛奶勻出一小部分,給她做一段時候的紅糖姜撞奶”
“嗯”李寸心一時沒反應過來。
錢榆出乎意料地解釋了很多,“姜活血驅寒,姜撞奶暖胃表熱,對痛經有一點安慰作用,也能營養,她現在的身體確實是太弱了,而且這東西是她家鄉的美食,她應該挺喜歡吃的”
“沒問題啊,這有什么的,我等一下回去就跟云琇說。”李寸心頓了頓,思忖了一下,問道“錢醫生,那個要是月事不調這個毛病的話,你有沒有辦法”
錢榆問道“是誰每個人體質不同,這個還是要看過才好對癥下藥。”
李寸心傻笑了笑,“村子里挺多女人都有這毛病,大多是剛來的時候野外求生,營養不良落下的。”她想到的雖是顏柏玉,但說的也確實是事實,村子里許多女人都有這毛病,剛開始還焦慮兩天,一想到平日吃什么穿什么,就覺得這毛病對正常生活干擾也不大,漸漸的就不放在心上了。
錢榆抵著下巴低眉思索了一陣,說道“如果我有針灸針和艾草,這個問題我可以解決。”
李寸心一愣,問道“針灸還治這啊”
錢榆很淺地笑了一下,“針灸不止治這病,連孫爾的痛經也能緩解,對顏柏玉的骨折,也能幫她疏通經絡、活血化瘀,其實不少病癥都能通過針灸治愈。”
“一本萬利的事”
“一本萬利的事。”
“艾草這邊倒是有長,不過我們一直拿來驅蟲,沒有留存的,現在冬天,植株休眠,等到開春陸續長出來就好了。至于針灸針”李寸心愁眉苦臉,眉心擰成疙瘩了,她沉吟著,許久道“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