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什么問題,畢竟,接下來我們的重心是在下層虛圈。”
市丸銀也開始認真起來,“依照你的安排,我手下剩下的六個十刃,和阿西多手下能媲美十刃的那四位,連同剩下的一些優秀破面,盡數分散確實能覆蓋相當大的范圍,想來也會對現世有一定的幫助。”
如史塔克這類站在虛圈頂端的破面,對普通虛的影響是極為巨大的,這種下級對上級的服從,幾乎是烙印在那些普通虛血脈中的規則。
依靠分散的破面對在下層虛圈一定范圍內制定規則,從而減少那里的虛進入現世,是緩解虛圈對現世壓力的一種手段,當然也是最笨的一種手段。
目前為止最為理想的手段,還是宏江百年前開發出的,能吸引下層虛不斷進行殺戮的鬼道,畢竟虛圈幾乎沒有邊際,單靠十幾、甚至幾十只破面,是會緩解現世的壓力,但成效并不會有質的突破。
可這類手段別說本就身為虛的破面,連阿西多這樣的死神都有所不忍,將下層虛圈完全變成血腥的殺戮場,光是想到那副如地獄般的可怕場景都讓人寒毛豎起。
“就這樣安排吧,你們眼下的努力,都有可能改變未來。”
“你會指望瀞靈廷依靠這些就覺得死神和虛是能夠合作的嗎”市丸銀搖了搖頭,“真是太不現實了。”
“不要過于悲觀了,市丸。”宏江仰起頭,“未來的事誰又說的清楚呢就像藍染,現在不也淪落到成為一個容器,讓人唏噓的境地。”
市丸銀默不作聲,他總覺得在宏江眼中,未來不說清晰可見,但也能看清楚個大概。
對方似乎極其堅信死神和虛有攜手并肩的一天,但到底要經過何等的波折才能打消這二者間的隔閡,他完全想不到。
“你和藍染這一點很像,你們似乎都能看到我們這些人看不到的未來,他眼中的未來輝煌、冷漠卻讓人真實,你所說的未來讓人期待,但又似夢似幻。”
宏江緩緩閉上雙眼,陽光穿過眼皮將他眼中的世界染成赤紅色,就仿佛無窮的鮮血一般。
“薩爾阿波羅那家伙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嗯”市丸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后說道“他說他對你還有用,所以,你不應該現在去限制他的行動。”
“怎么,對這個不確定因素終于要狠下心來了嗎,蝶冢先生”
宏江沉默了一會,“聽那家伙的口氣,似乎查到了些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了。”
“因為他有用”
“不,因為他還算是信守了他對我的承諾,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是他可能發現的成果,救了他一條命。”
宏江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對于薩爾阿波羅這種立場不定,除了自己的研究之外再毫無底線的家伙,照理來說不該再留了。
但他愿意再給對方一個機會,這或許是一次冒險,但有薩爾阿波羅全力的協助,必然會對他一直忌憚的那件事有所幫助。
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終有歸來的一天,屬于死神和滅卻師幾乎無法調節的血仇到時也要做個了斷,那必是一次滿是鮮血與淚水的磨難。
“市丸,你說我眼中的未來讓人期待可有似夢似幻,讓人覺得不真實,對吧”
市丸銀點了點頭,宏江緩緩睜開眼,“可一切似夢似幻的未來,都必將經歷坎坷而痛苦的征途。”
“所以,為了那似夢似幻的未來,我們必須想盡辦法去度過注定的磨難。”
“所以,為了那似夢似幻的未來,我愿意給一切能成為朋友的家伙一個機會,一個共同走向未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