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的失明感很快恢復,月光籠罩下的虛圈,與下方的藍天白云、萬里晴空相比,顯得恬靜而溫柔。
六座高聳的石柱拱衛著下方潔白的城堡,遠方的白色沙漠與之相比,似乎都多了些雜色。
被宏江粗魯打破的洞,使得腳下廣闊的穹頂變成了一件存有瑕疵的藝術品,那圣潔的白不應該有其它異樣的顏色。
是的,它不該有,原本也沒有,除了宏江打破的洞外,這里沒有任何打破虛夜宮美感的事物,更別說什么空座町了。
藍染并沒有按照他的習慣設下陷阱答案似乎已經擺在眼前了。
宏江卻突然得意的笑了笑,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沒有猜錯,下方的空無一物完全是假象,并非由鏡花水月構造,而是完完全全以鬼道布下的結界。
“如果不是我,還真不一定能看穿。”
宏江自言自語了句,手中的鐮刀輕輕一揮,如漣漪般的刀刃潰散開來,化為一抹淡淡的白煙拂向前方,撞在某個無形的墻壁之上。
眼前的空間變得模糊起來,如同一層薄薄的泡沫,在空氣中一點點化開。
一座毫無生氣的城市隨著散開的泡沫浮現在眼前,如同海市蜃樓,卻又是那般的真實,各式各樣的房屋規整地排列成半圓形的形狀,讓人不禁對這座城市的設計師的審美產生懷疑,但相信這也并非他的意愿。
這便是那半座空座町,宏江很肯定,畢竟它就是從自己手中被奪走的,甚至,他還能感受到里面好存有生機的人類們。
一道身材魁梧的人影矗立在城市中央,他目光堅定,雙眼牢牢鎖在宏江身上,如同一位守護神一般。
當然,對宏江來說對方就不是守護神了,而是一位看守,一個獄卒,阻止他想要救走的一切人和物。
果然是這個家伙,朱庇特瓦爾德第1十刃,曾經從他眼皮底下溜過去,逼得他只能在井上織姬和空座町間做選擇的家伙。
宏江瞇著眼望了對方一眼,如果說藍染不想決戰提前之前是個猜想的話,那經過本人確認已經成為一個共識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在虛夜宮內要找一個和自己交手的對象,第1十刃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了,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人選。
其他十刃在自己面前就是送死,宏江相信藍染很清楚這一點,雖說不會依靠十刃完成什么驚天的事,可白白讓自己的心血付諸東流不是那家伙的作風。
可這第1十刃就有什么不同嗎如果是前世的那個,似乎也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可眼前這位嘛
未知,而且危險從上一次失利中,宏江也和浦原以及夜一探討過,這個打破他們布局的第1十刃可能是藍染專門為宏江打造的。
可這個專門的程度究竟是哪個層次,宏江還無法肯定,僅僅是能逃過他靈壓感知的能力還是說,各個方面都克制到自己。
但能被藍染推到這,對方應該不是一兩下就能解決的對象,雙方的戰斗指不定是誰焦頭爛額呢。
不過,眼下宏江還沒有感受到危險,恰恰相反,正面臨危險的是對面的朱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