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更重要、更關鍵的事,也是海燕一直想知道的事。
“你是不是守衛空座町的十刃”
“是,而且那半個空座町就在我的腳下。”亞羅尼洛回答得出人意料的痛快,“不過,真的不在我這。”
海燕皺著眉,話還沒出口,亞羅尼洛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講他準備要說的話說了出來“你想說怎么知道我講的是真是假對嗎”
海燕點了點頭,亞羅尼落繼續說道“我可是拜勒崗,曾經的虛圈之王怎么會甘心于藍染之下”
“曾經”
“直到被一個人殺死為止,那個人就是蝶冢宏江,當然,他沒有真正殺死我。”
蓀蓀聽見這話,又用衣袖遮住面容,以免別人看到她心中的思緒。難道蝶冢大人那時真沒殺了拜勒崗這又是留的什么后手嗎如果是,又為何要瞞著他們
她想向宏江求證,不知為何,又不太敢,或者說,她知道如果宏江之前沒講過,那現在的答案也一定不會是她心中的答案。
海燕一頭霧水,什么事只要扯到宏江,不管多離奇似乎都可信,同時也不會太可信。
“蝶冢隊長來過虛圈”
“很早,快兩百年了吧。”
海燕想了想,這時間倒是和宏江逃婚的時間吻合,就算來虛圈也不是不可能的,可對方話中還有個疑點。
“他那時來虛圈假意殺了你做這種事有什么意義”
“當然是為了隱藏在虛夜宮中,比起薩爾阿波羅那家伙,我這個已死之人是絕對不會引起懷疑的。”
“那時候怎么會有虛夜宮”海燕冷聲拆穿對方的謊言。
亞羅尼洛顯得毫不在意,“他和藍染的爭斗可比你這個小鬼想的要久遠的多,為未來留下后手也是應該的,雖然知道今天,我都為他這份算計感到恐懼。”
能預想到這一步確實讓人匪夷所思,即便對方是宏江,海燕都覺得匪夷所思,但也不是絕無可能就是了。
“所以,你其實是蝶冢的人,和我們一邊的”
“我可是虛圈之王,怎么會屈身在人之下”亞羅尼洛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如同一只被碰到傷口的猛虎,“那個男人和藍染是一樣的,殺了藍染,他就會是虛圈和尸魂界共同的王,我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那”
“志波海燕,我聽他講過你,他也很看好你,就是為人太過正直這一點讓他很不喜歡。”
“你是個死神對吧,和我合作,不光殺了藍染這次也要殺了蝶冢,我還是虛圈之王,你們死神也能少個大敵,怎么樣”
亞羅尼洛朝海燕招了招手,如同一個溫柔的老者一般,“你過來,我把計劃說給你聽,他們這些剩下的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