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平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雖然日世里經常干些不靠譜的事,但這話確實是真的。”
“前面那句廢話不用講。”日世里幽幽地回了句,回頭對一護繼續訓斥道“簡而言之,你如果想學習控制虛化,就給我上去踩明白了嗎,死禿子”
明白對一護來說能明白的就只有日世里最后那句話,至于為什么控制虛化一定要踩那臺破爛跑步機,雖然日世里講了但他還是沒明白。
不過看平子和日世里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一護無奈地走上面前的跑步機,誰能想到他的修煉居然是從踩跑步機開始
“這玩意要踩多久啊”
“問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我不讓你停下來就一直踩”日世里朝一護吼了句,轉頭想告訴平子讓他好好監督一護,卻看到對方朝門外走去,“喂,這么晚你要去哪,平子”
“不去哪,就隨便溜達溜達,這里太悶了,出去透透氣。”
這破倉庫連玻璃都是爛的會覺得悶日世里不開心地撇了撇嘴,想偷懶也不要找這么敷衍的借口啊
平子離開倉庫走了十分鐘左右,重重吐了口氣,好像真是倉庫周圍的空氣太悶了。從褲兜中逃出一部手機,不用思考就撥了出去。
“喂”
“都安排好了,一護那小子已經開始控制虛化的修煉了。”平子平靜地說著,日世里的那臺跑步機爛雖爛,但的確是安全掌控虛化的必要條件。
對死神來說虛化是種侵略,如同身體中誕生的第二個人格,只是這個家伙注定是暴戾瘋狂的,不會與你好好共處一定要將原本的你徹底吞噬。
消滅它是一種辦法,可經過浦原的嘗試證明了這不可能,所以另一種辦法應運而生,那就是控制虛化,也就是在兩個人格中建立一個絕對的主次關系。
可就跟平子對一護所說過的那樣,控制虛化并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事,用日世里的話是要一點點建立合適的對抗環境,讓平子來說更貼近于適應二字。
其實一護如果再成熟些懂得思考也能發現虛化的端倪,越是激烈的戰斗虛化就越是嚴重,可這個過程總是由冷靜到失控。
如果能讓這個過程盡量地抵達冷靜到失控的臨界點,并不斷將臨界點后延適應虛化帶來的失控,也就相當于控制虛化了,而日世里的跑步機就是盡可能地這樣一個臨界點。
通過不斷消耗靈壓的方式模擬一個個微型戰斗,當靈壓弱到一定程度時虛化出現,再一點點貼近臨界點去嘗試控制虛化。
當然了,方法不止這一個,只是這一種最為穩妥,也是危險性最低的辦法。
“比我想象中的慢,準備一個跑步機需要這么長的時間嗎”宏江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顯然他也知道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