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露琪亞,你覺得她還活著,這樣的結果很差嗎”
“不,不,但也不好。”
宏江直接一腳把一護踹倒在地上,“如果你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失敗的,那這個不好不壞的結果就值得你去慶幸失敗或許難以接受,可更令人絕望的是你沒有機會失敗”
“嘗試卑鄙起來也好,利用別人也行,哪怕你覺得自己已經沒法更強大了,如果你足夠痛恨失敗的自己,就想辦法去改變自己,而不是讓失敗后的畫面裝滿你整個大腦這樣只會換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直到最后一次,你也就浪費了你所有的機會”
一護躺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宏江的話仿佛屏蔽了他周圍的空氣,讓他難以呼吸。
“而且,把別人的安全與否歸結到自己的成敗上,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小鬼。”宏江不屑地說道“我的手下可不是想著被人保護的廢物,他們都有自負生死的覺悟不用你代替他們去廝殺,現世的凡人多你一個也沒什么影響。”
“現在過去中呆多久隨便你吧,我們恕不奉陪。只是下一次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退后,把敵人交給我們嗎,黑崎同學”
這是宏江對一護說的最后一句話,也是攻破一護內心的最后一柄利刃,他不是想出風頭,只是想為同伴盡一點力,就是這么簡單的事。
可就是盡不了力,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單單是拖累和負擔,更可能是傷害同伴的雙刃劍。
“我的身體里有個怪物,你知道嗎,蝶冢先生。”一護好像不知道宏江已經離開了,一個人在那不停地大喊大叫著“我不敢放他出來,我也控制不住他要沖出來的念頭,你知道嗎,蝶冢先生。”
我知道的,宏江躲在一棟房屋后,幾乎兩次被當做人質,對一護來說實在太難以接受了,況且他也有他的苦衷,從出生起就已經虛化,這莫名其妙的痛苦不是輕易能承受的。
一護太需要一次發泄了,宏江也想讓他明白,他不用因為現在軟弱的自己而自責,也不需要把所有都扛在自己肩上,露琪亞、茶渡以及所有他認識的人,都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多看看自己吧,一護,你確實有難以逾越的困難,這并非是可恥的事。宏江心中默念著,至于最后是克服還是逃避,你都是勇敢的。
“那個怪物到底要怎么辦,怎么辦”一護雙眼迷離,喃喃自語道“你能教我該怎么辦嗎蝶冢先生。”
我能哦不,是浦原能宏江差一點就要沖出去了,什么適當的緊迫感全都可以放下,效果差就差點吧,他還有后續計劃可以彌補
一護現在的狀態太過于微妙了,一念天堂一念深淵,得趕緊拉回來
只是,不用他拉一護就一下子坐了起來,隨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晃一晃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萬念具灰不太像,宏江偷瞄了眼,頭都抬起來了,這不能算失魂落魄吧。
可振作起來也不太像,眼神太平靜了。
難道還是那一念天堂一念深淵的狀態宏江有些拿不準犯起難來,這讓我到底是拉好呢,還是不拉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