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戰局都沒有新的靈壓出現,弓親的額頭布滿細汗,這說明蝶冢先生依舊沒有動作。
作為死黨,他自然能猜到此時此刻一角死也不解的原因,他也相信,如果蝶冢先生能夠投入戰局,一角就會解。
為此弓親已經關注其它地方很久了,只要出現宏江的靈壓,他就會馬上告訴一角“不用擔心了,蝶冢先生不會注意到這的”
就算宏江奔赴的戰場是他們這里都行,只要救下一角就好,后面哪怕是因此大受打擊也行,只要一角能活下來就好。
看著滿身鮮血跪倒在血泊中的一角,這一刻弓親明白了,“狂亂的綻放吧,琉璃色孔雀”
什么享受戰斗、什么尊重戰斗的結果,他根本就不在乎
弓親大吼著,這絕對是他有史來最粗魯、最丑陋的表情,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把這些拋在了腦后。
手中的斬魄刀化為琉璃色的藤蔓,向正要揮拳給一角最后一擊的艾多拉德沖去,這是他的秘密,可比起這些秘密來,他更想一角活著
已經出現幻覺了嗎一角抬著頭,早已模糊的視野中居然出現一抹顯眼的琉璃色,這次臨死前看到的是琉璃色嗎還真是夠奇怪的。
趕不上了弓親的理智告訴他已經阻止不了那只被火焰包裹的拳頭,嘴里卻不斷大喊著,“快一點,求你了,再快一點”
艾多拉德不是沒注意到弓親,死亡總是難以接受的,可面對一個視戰斗高過生命的男人來說,死亡并不可怕。
“結束了,你并沒有消失,你會和我一起戰斗下去的,斑目一角。”
艾多拉德閉上眼,才默哀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右手突然有些癢癢的感覺。難道那個男人還在堅持嗎
艾多拉德睜開眼,臉上卻不自覺掛上了名為驚訝的表情,他的右臂居然已經化成了三段,朝不同的位置飛了出去。
雙眼一垂,一個皮膚黝黑扎著馬尾的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
“差得有這么多嗎”
夜一看著被她一拳打成三段的手臂不禁皺了皺眉頭,她才用了一半力就成了這樣,這只破面的鋼皮硬度和昨天那只也差得太多了。
“女人,你”
夜一沒有搭理對方的意思,一個轉步來到側面,手起刀落又是一收刀打在艾多拉德左臂之上。
之前面對一角時顯得無所披靡的手臂,在夜一手上仿佛脆得跟一張紙似的,直接被打得九十度翻折了過去。
“啊啊啊啊”
艾多拉德頓時疼得哀嚎起來,可落在夜一耳中只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下手還是太重了。
再少一半力試試吧,念至于此,夜一又是一拳向對方腹部打去,那吵鬧的哀嚎聲瞬間被吞了回去。
這個力氣差不多了,夜一終于找到標準了,對著艾多拉德那張倒下的臉反手就是一巴掌。
沒辦法,這張臉實在太丑了。當然,這里面也有宏江的問題,沒事搞什么活捉啊就會給人添麻煩
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打死對方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