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江和夜一齊齊鞠躬,直到山本離開后,二人才抬起頭,對視了一眼。
“明天,去嗎”夜一含蓄的問道,怎么想山本都是要和他們算賬的。
“難道你想山老頭去四楓院家見你反正我是不敢的。”
這倒也是實話,夜一眼睛一轉,似乎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你說,老頭剛剛的話是不是在暗示我們還是試探我們”
暗示代表二人可以說假話,比如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有崩玉這種東西之類的,這不是為了讓誰相信,而是給彼此留點情面。
試探就不一樣,可以說假話可這個假話也不能太假,目的也不是有個說法,而是確定對她、宏江還有浦原對瀞靈廷的威脅究竟到何種程度。
這兩種可能夜一也有些摸不準,如果浦原在這肯定能摸清山老頭的心思,當然,不在也不要緊,現成就有個比他更懂山本心思的人在呢。
“你怎么想的,死魚眼”
久久沒有回應,夜一疑惑的轉過頭,身邊哪里還有宏江的影子,這個渾蛋居然敢無視我
“阿散井副隊長的刀傷主要在背后和肩膀,那個小鬼的脊柱應該已經斷了,最后朽木隊長傷口比較多,處理起來也要更小心一點”
總往四番隊跑的優勢終于體現出來了,宏江雖然不會回道,可對傷勢的判斷絕對不亞于卯之花,當然,這也可能是劍術精湛所帶來的。
不過這份知識究竟源自何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判斷的確幫在場的四番隊隊員省了不少功夫。
“阿散井副隊長已經完成了第六階段的手術,現在可以準備移交了”
“固定脊柱的工具沒有帶來嗎”
“還沒有”
“那多來幾個人幫忙,不能再讓他動了”
一護那邊似乎有了不少麻煩,宏江快步趕去,白色的靈力線從他手上涌出,連在一護已經裸露出的脊柱上。
“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真是幫大忙了,蝶冢大人”
不過這樣似乎還不太夠,宏江看著因為疼痛在微微抽搐的一護,看得出他是很努力了,可疼痛這種事,有時候還是需要點物理手段的。
“這樣應該是完全沒問題了。”
“蝶冢大人”
旁邊的四番隊隊員齊聲打呼著,這么打真的沒問題嗎不會還要開顱吧
“放心吧,以這家伙的控制力,就是單純的暈過去了,最多頭上再起個包,沒什么大事。”
趕到的夜一習以為常的說道,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要打死人容易,打不死人也很容易。
“我們可以開始為明天的事做準備了吧”
“有什么可準備的”宏江反問了句后,就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留夜一自己愣在原地。
這家伙什么時候變成個心懷仁慈的醫生了難道,這就是為明天的試探在做準備會不會有些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