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怒吼著,拔刀直接沖向藍染,一刀毫不猶豫斬向對方的脖子。
藍染只是一個轉身就躲過這一刀,留給日番谷的只有口吐鮮血的雛森,以及找不出一點責怪的雙眸,里面仿佛還留著藍染的影子。
“在殺了你之前,我姑且最后問你一次,藍染。”日番谷低著頭,冷聲問道“不管你欺騙我們是為了什么,可你應該很明白,雛森對你的崇拜,她是不會對你有任何阻礙的,為什么還要傷害他。”
“這我都知道,在沒有比崇拜自己的人更容易控制的了,因此我才會挑選她做部下。至于為什么要殺她”藍染輕哼一聲,“你找不出我殺她的原因,同樣,也沒有不殺她的原因。”
“你在開什么玩笑”
“無法理解,對嗎我其實一直都不想騙人,只是,你們都無法理解我真正的模樣。”藍染直接迎上日番谷那快要被怒火吞沒的雙眼,如一位師長在教導自己的學生“日番谷,有件事你要記住了。”
“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所以,就算利用,雛森都一直是距離藍染最遙遠的人嗎不殺是仁慈,殺了也無關痛癢
“渾蛋”
日番谷終于被怒火所吞噬,長刀卷起冰暴瞬間席卷眾人所在的位置,連給予宏江和藍染片刻安寧的木屋都被夷為平地。
“可怕可怕,他似乎并不認同你的話哦,藍染隊長。”市丸銀笑著對出現在他身邊的藍染說道,這樣的程度連嚇人都做不到。
“半真半假的話,信和不信都有可能,不認同也很正常。”宏江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市丸銀沒記錯的,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對日番谷的贊同,可能不算,但至少不是責怪。
如果沒有這一刀,以雛森桃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繼續留在護廷十三隊,一個注定會幫藍染說話的人,瀞靈廷不會有她生活的空間。
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可利用,卻是扎根于理解長出的罪惡之花,藍染太了解雛森桃了。
他可不是個嗜殺之人,不殺的仁慈估計就是他給利用了雛森桃的報酬。也可能,這是為了能繼續利用雛森桃,具體的原因只有藍染自己知道,可是,他的選擇就是不殺,有原因的不殺。
藍染似乎明白宏江話里的潛意思,出口問道“但你和我的距離就不是簡單的一刀能斷絕的了,宏江。”
三人簡短的交談并沒有落到日番谷耳中,就算聽見了,大概率也是無法理解的,他對瀞靈廷的復雜還是缺乏認識。
他能看到的只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雛森,聽到的也只有藍染對雛森存在的不屑一顧。
“解”
冷風凜冽,夾雜著碎冰突然席卷整個洞穴,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一層層冰碴,在宏江三人面前堆積。
一對冰翼在日番谷背后張開,此刻的他仿佛自身化為一條冰龍,一呼一吸之間,周圍的冰層就會厚上一層。
“大紅蓮冰輪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