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已經很清楚了,如果說白哉的插手還有可能是意外的話,那么海燕的加入站在藍染的角度來說,至少已經可以確定露琪亞和夜一有關系,而夜一現在和誰在一起也是再清楚不過的事了。
“所以這樣一個時間點里,讓我回到瀞靈廷。”宏江笑了笑,“水可就渾起來了。”
“那就讓它渾起來,越渾越好”浦原這邊話音剛落,平子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當然看上去,你得是無意為止的,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練習一下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生怕藍染想不到你已經見過我們了么”
“你眼睛是小,但還是看得見對吧對哦,那你為什么會覺得市丸銀看不見你在捂眼睛”
“記住,你這時候應該不認識藍染他們,眼睛別一個勁的往我們身上飄,即使東仙要是個瞎子,但他也能感覺到”
“”
接下來的幾天里,平子等人一直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培養宏江的演技,力圖讓宏江即使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做到自然應對藍染等人的地步。
不過這個學生看起來好像不太靈性的樣子,讓他們沒少頭疼。
而宏江則是表示,我這個從小演戲演到大的老戲骨都忍不住笑場,你們知道自己臉上的面具有多過分么那是人能長出來的臉么
多虧了這奇葩的訓練,讓宏江的笑點有了前所未有的突破,而他與浦原等人分別的日子也到了。
“在那邊要多注意安全,偶爾替我去看望一下空鶴他們”
“我明白了,你也給我記住,從貓變回人的時候邊上一定要有衣服”宏江指著夜一怒吼道,好歹也是老夫老妻了,就算沒夫妻之實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啊
“一切都看你了,宏江,有機會來現世的話我們再交流情報。”
向浦原比了個ok的手勢后,宏江便走進準備好的穿界門中,從浦原等人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你就不怕他把崩玉納入自己手中么一個能放棄隊長之位,撇下妻子跑去修煉七十多年的人,我可不信他對力量沒有一點追求。”平子小聲向身邊的浦原詢問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你就這么信任他么”
“我當然信任他,畢竟講到崩玉時宏江可沒有一點關注它的樣子,追求力量的途徑有很多,沒準他已經找到屬于自己的那條路了呢一條比崩玉更加正確的道路。”浦原說著,突然想到宏江擔心海燕的樣子,“況且就算是為我們出氣,他也不會圖謀崩玉的。”
“可”平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浦原給打斷了,“沒有也不能有什么可的。”
“我和夜一很了解宏江的能力,有山本總隊長的注意,僅憑他是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奪取崩玉,他自己也很清楚”浦原說著,豎起一根食指,“在這種情況下,宏江唯一的選擇就是和藍染合作,借助完全催眠的能力達成這個目的。”
“你也想到這種可能了么”平子苦笑著回道,誰知浦原搖搖頭,壓著帽子低聲說道“這樣的可能性的確存在,但你最好祈禱它永遠不會發生,平子先生。”
“不僅作為我們的朋友,一個在虛圈可能引起大范圍動亂的人如果成為敵人,那可太令人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