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估計拜勒崗怎么也想不到逃走的小螻蟻會跑到更接近他的地方吧。
“只是這里也不怎么安全就是了。”想到這,一口濁氣被宏江種種呼出。
仙衣受損,甲鬼在一段時間內連始解都做不到。而被靈遣蟲封印的另一把刀,要么放任不管讓靈遣蟲自己死去,要么向薩爾阿波羅詢問控制它們的手段,只是這兩種辦法也都不是短期內能做到的事了。
精力還在持續的下降中,鬼道和靈壓感知都受到了限制。有記憶以來,他最虛弱的時刻應該是和山老頭第一次對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呆了一周。
比起那次來說,這次的情況也沒好太多,甚至還更糟糕,畢竟此刻他可不是在有山本坐鎮的一番隊中。
現在需要靜休啊不說死睡多少天,至少也要有個地方能讓他安頓下來冥想。
“去那邊吧”宏江朝著右邊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個山谷,在一片沙漠的上層虛圈中尤為明顯。
“可我們并沒有離開多遠。”阿西多出聲表示了自己的疑慮,“而且那里很可能有”
“沒關系,上層虛圈的亞丘卡斯可沒什么耐心呆在一個地方。”宏江打斷了阿西多的話,繼續說道“我們也不需要離太遠,這個位置剛好,一旦出現什么動靜就代表著拜勒崗認為我在虛圈上層,我們再返回下層就行了。”
比起一覽無余的荒漠,有遮擋的地方還是安全些,里面就算有亞丘卡斯,此時的宏江都還能處理,可再拖一會的話他就沒法保證了。
至于瓦史托德級的大虛,這東西整個虛圈都不超過十個,可能還不到五個。宏江可不覺得自己這么巧就能撞見一個。
至于拜勒崗會不會猜到自己的心思,可能會吧,但大概率不會,至少從他一路趕上洛卡等人的過程中,并沒有感受到對方的靈壓。
雞飛狗跳的還是虛圈下層吧。
大虛之森中,拜勒崗靜靜站在灰白色的沙地之上,這塊半徑約五里的沙地比周圍的地面足足低了百米。
此刻拜勒崗頭頂的金色王冠之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劃痕,本就不算光滑的身體也比之前看上去粗糙了許多。
宏江突然釋放的黑棺還是傷到了他,雖說并不嚴重,但卻真真切切的傷到了他。
“這狡猾的老鼠”
這突兀的一手也讓拜勒崗明白了宏江的行為就是在欺騙他,也又一次的戲耍了他
“必須要殺了他”
但等拜勒崗破開頭頂百米厚的巖石,哪還有宏江的蹤影,甚至連對方的靈壓他都感知不到了。
瘋狂的釋放自己的靈壓,氣息向四處肆虐,在這片森林中無數的虛被嚇得四散而逃,有一部分還是沒逃過死亡的命運。
只是這并不能改變宏江已經消失了的事實,一如上次在虛夜宮中的情形,給他留下了恥辱然后消失不見。
“逃無論你逃到哪我都會找到你”
拜勒崗幽幽的聲音在大虛之森中回蕩,本就不算平靜的虛圈下層注定迎來一段更混亂的時期。
只是雞飛狗跳的可不僅僅是這里就是了,宏江帶來的影響遠比他想的還要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