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問的時候還是一臉冷靜,最多是眼底浮光掠冰般一晃而過的亮了亮。
實則是個不聲不響的行動派,話音未落,冷白的大掌已經覆上奚翎細瘦的腕骨。
兩抹裸白交融,修長的指骨不斷收緊,指腹輕輕摩挲“瘦了。”霍斯祎低低啞啞地說道。
“嗯”奚翎想著自己距離昏迷前只差一斤,霍斯祎都能摸出來這是什么人肉體重計一個錯神的工夫,人已經被拽到身前。
再想往后躲,后背卻被男人的另一只手先一步按住。
溫熱的碰觸讓奚翎被燙得渾身一顫,一寸寸由下至上輕撫慢壓,奚翎只覺得又僵又麻的復雜觸感沿著脊骨蔓開。
速度快得比一鍵升天的煙花還快,無數細碎的電流也如同火樹銀花消盡前的星點火光,每一下都刺激著脆弱的皮膚。
濕熱的氣息裹挾著急切強勢的占有欲,讓奚翎招架不住。
推拒的手剛按上男人的肩頭,霍斯祎的唇已經精準地含了上來。
奚翎腦中轟隆,梏在腕上的手滑至腦后,丁點逃走的縫隙都沒給他留。
不過因為上次純凈的初吻留下的印象極佳,奚翎幾乎是迅速上頭。
他其實私下回味過,不過因為私下回味這事太不純凈,他就偷偷回味,還感嘆過沒想到情感缺失的霍斯祎,在接吻方面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在此之前,奚翎一直覺得擁抱是這世上最舒服的事情,并試圖拉踩接吻和上床,畢竟他實在無法理解互相磨嘴唇甩舌頭有什么值得向往的。
直到他和霍斯祎純凈地磨了把嘴唇,奚翎覺得擁抱的位不保,所以這次繼續往純凈的路上進階,奚翎作為“回頭客”是很期待的。
除了被霍斯祎一上來的架勢有點嚇住,他很快就放軟了身子,澄澈的黑眸也逐漸變得濕漉漉一片。
奚翎張開唇齒,交換唾液時臉蛋燙紅一片,像只熟透的漿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采擷的濃香。
霍斯祎還是按熟悉的步驟含吮,不僅是濕紅的唇和軟粉的口腔內壁,就連奚翎口中泄露的輕哼都被他悉數吞吃掉。
不過這依舊遠沒到純凈舌吻的程度,霍斯祎重復了幾次,奚翎已經軟得不行,完全是可以再進一階的程度。
但霍斯祎忽略自己之前觀摩學習時,實在無法忍受屏幕中更深的交流,只是匆匆掃過一眼,眼下就陷入萬事俱備,只欠舌吻說明書的窘境。
因為總是不得門路,霍斯祎越吻越急卻也只能圍著軟舌打轉,最后選擇觸類旁通一吮到底。
新的體驗總是令人神魂顛倒的,但時間門一長奚翎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他這是純凈版舌吻還是被偷渡到拔舌地獄了
霍斯祎越吻越兇像是要把他舌頭吞下一樣,不僅發酸,還被拉扯得有點疼,而且因為堵得太緊他還有些喘不上氣。
奚翎連忙推拒,然后就感覺霍斯祎好像一個護食的狗子,而他就是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骨頭
在接吻即將轉為武斗前霍斯祎因太過上頭,尖利的犬齒不小心在奚翎的舌尖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一星半點的血腥味足以讓霍斯祎從斗獸變成死狗。
奚翎“”你真的,我服辣。
奚翎緩了片刻才穩住心神,嘬了嘬舌尖沒什么痛感,拍了拍直挺挺趴在自己身上的暈血癥患者,心情十分復雜地問道“還好嗎”